待两人享用完美食,又蹉跎了好一会儿,谢言生才拿出他弄来的剑法,一股脑堆在案几上。
谢言生大手一挥:“随便挑!”
沈闻辞面色一怔,随手拿起一本,问:“怎么这么多?”
谢言生:“因为不知道你到底适合哪种,所以就把能弄来的都弄来了。”
沈闻辞看向谢言生,随即立马移开视线,专注地翻看手中的剑法。
良久,传来一声细弱的道谢。
沈闻辞:“多谢。”
谢言生笑着拍拍沈闻辞的肩,眉眼张扬:“和我谢什么,好好练。”
虽然沈闻辞没再说话,但谢言生能感受到他心底泛起的微微涟漪。
谢言生微眯着眼,墨色瞳仁中仅映出对面人垂首捧书的模样。
他心想,等沈闻辞实力差不多够了,他就能向师尊开口,让沈闻辞也拜入三清峰了。
那就真是日日夜夜都能相见了。
“你想都不要想。”
谢言生大为不解,站在他师尊床边苦着张脸,问:“为什么?”
桑明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谢言生。“我为什么要收他。”
谢言生:“那人天赋极好。到时候出门您一个人后头跟着四个天才弟子,谁不说您多威风啊。”
桑明:“我不用你们我也威风。”
谢言生:“我不信。”
桑明:“……”
谢言生扯了扯桑明的被褥,没能扯动。“您当初收我不就是瞧上我的天赋吗?”
“不是。”
“莫非是因为瞧我俊带出去有面子吗?我与您说,我提的那人长得可好看了,您一见绝对也想把他收入门下。”
“都不是。”桑明见谢言生一直扯他被褥,索性翻身坐起来,想和谢言生讲讲道理。“我收你单纯看出咱两投缘。我与那人若是有缘,不用你搭桥,我自会和他有相见的那一天。”
“我不搭桥你们怎么相见?”谢言生想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在外峰,一个在内峰的两人要怎么相见。
桑明看着他这一脸不死心的谢言生,叹了口气。
换做别人他早给人赶出去了,偏偏这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拐来的小弟子,只能捏着鼻子自己认下。
桑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极具耐心:“你入宗那日,当时为师并不知道你们聚在大殿做些什么,不过是一时走错了路,恰好同你撞上了罢了。”
“缘,天意如此,顺其自然即可。太过强求是会遭反噬的。”
谢言生眨了眨眼,“那让他给您做个记名弟子?”
桑明又将自己裹回被子里,这此给自己头也包进去了,整个人如同一只雪白的蚕蛹。
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却只字不提方才的事。“你将那边桌案上的东西给你二师兄送过去。”
谢言生戳了戳这只“蚕蛹”,依旧不死心。“师尊……”
“你再不送过去你二师兄就要死你手上了!”
谢言生:“……好的。”
虽然谢言生觉得师尊在胡言乱语,但他还是捞起桌案上的锦盒就往凌应的洞府赶。
“二师兄。”
谢言生一进门将锦盒塞到凌应手中,就极其熟练的自行坐下,只是这回不似以往好动,手往石桌上一搭,脸枕在交叉的手臂上,侧向一边。
他耷拉着眼皮,语气郁闷,“这是师尊让我给你捎过来的。”
凌应揉揉小师弟的脑袋,落坐在一旁。“这是怎么了?怎的失魂落魄的。”
谢言生顺势扭过头,对上凌应含笑的目光:“也没怎么,就是我给师尊提了个建议,被他全面否决了。”
凌应:“哦?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