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垂眸看着米洛那副故作担忧、实则眼底藏着试探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动作依旧温柔,眼神里却掠过一丝了然。
“不说这些事儿了,现在,我更想给你做‘深度疏导’。”
林砚的声音被观测台的静音结界滤得低沉,尾音勾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说着,指尖顺着米洛的发顶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虫族那处敏感的软肉。
米洛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轻颤了一下,雌虫对雄主的触碰本就毫无抵抗力,更何况林砚捏的还是他的敏感点。
他仰头看向林砚,眼尾瞬间染上绯红,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脸却埋进林砚的怀里,闷声嘟囔:
“雄主昨晚疏导得太彻底了……今天再这样,我真要撑不住了。”
林砚闻言,指尖在他后颈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便收了手,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放缓了声音逗他:
“真受不了,那就算了。”
话刚落,米洛就感觉到林砚的手要抽走,顿时急了,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脑袋从他怀里抬起来,眼尾的绯红更浓了,眼底还带着点委屈的水光:
“雄主怎么说算了就算了?”
林砚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盛,故意挑眉:
“不是说撑不住了?难不成是骗我?”
米洛把林砚的手往自己颈后按了按,声音又软又糯:
“就算撑不住,也能再忍忍……雄主给多少,米洛都要……。”
星云在头顶缓缓流动,观测台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唔……”米洛闷哼了一声,脑袋往林砚怀里埋得更深,肩膀轻轻耸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林砚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雄主……这疏导也太磨人了……”他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却还是攥着林砚的手腕不肯放。
这天,刚好是节假日,市集比前两天更热闹
临时搭起的帆布棚沿着街道一路延伸,五彩的布料在风里轻轻晃动,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混着烤星兽肉的焦香、甜浆果的清甜,还有炸星果的糖香,勾得人脚步都慢了下来。
米洛拉着林砚的手穿过人群,指尖牢牢攥着对方的掌心,像怕被人潮冲散。
林砚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普通的星际休闲装,把雄虫专属的特征都遮了起来,看起来和普通雌虫没什么两样。
“你看那个!”米洛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语气里有些惊喜。
那是个炸星果摊位,一口巨大的油锅正滋滋作响,金黄的星果裹着晶亮的糖霜,被摊主用长柄勺捞起时,糖丝能拉出半尺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甜香顺着风飘过来。
“雄主,这个炸星果是我们虫族集市的招牌!我小时候偷偷攒了好久的星币,才买得起一串呢。”米洛拉着林砚的手腕就往摊位跑,虫族的眼眸亮得像缀了星星,声音都带着雀跃。
“要两串。”林砚不等他开口,已经朝着摊主扬了扬下巴,指尖在终端上划了下付账。
摊主动作麻利地将炸好的星果串在竹签上,递过来时还笑着说:“刚出锅的,小心烫!”
米洛刚要伸手接,就被林砚拦住:“捏签着尾,不然烫手。”
林砚接过竹签,指尖捏着签尾转了两圈降温,又对着串儿轻轻吹了口气:“吹凉了再吃,别着急,没人跟你抢。”
米洛接过星果,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小口吹气,糖霜在舌尖化开,甜得恰到好处,带着星果本身的清香,一点都不腻,他眯起眼睛。
周围有几个军雌路过,看到这一幕,一个胆大的雌虫走过来问:“米洛少将,这是你朋友啊?对你可真体贴!”
他们的语气里满是打趣,显然没往雄虫身上想。
在虫族,雄虫向来高高在上,哪有肯陪雌虫逛市井市集、还做这些亲昵举动的?大多是雌虫跟在雄虫身后听吩咐,像这样并肩牵手、细心擦唇角的场景,简直闻所未闻。
米洛脸颊烫得微微发热:“说什么呢,不回去好好训练,在这里干什么。”
他还不知道,明天米洛少将雌雌恋的新闻就会传遍军部小群。
夜色漫上来时,两人才并肩走出市集。米洛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画,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林砚,指尖沾着点糖霜,甜香一路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