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家政机器人安静地收走了餐盘,餐厅里只剩午后的阳光慢悠悠地淌着。
米洛还赖在林砚膝头没动,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衣摆的褶皱,连眼尾的红都没完全褪下去。
困了?”林砚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触感温热柔软,连带的,米洛周身的灵气也跟着晃了晃,比平时更显温顺。 “去沙发上躺会儿?”
米洛“嗯”了一声,却没起身,反而把胳膊环得更紧:“就再待一会儿。”
他埋在林砚腰腹间的脸蹭了蹭,像只刚吃饱的猫,“这儿暖和。”
林砚没再催,只是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让他能趴得稳些。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指腹刚贴住温热的衣料,那股温软的灵气便像有了意识般,顺着接触的缝隙缠了上来
稍加引导,就乖巧蜷在他掌心、主动顺着经脉往丹田钻的。
林砚能清晰感觉到灵气在经脉里缓缓舒展,像被驯化的溪流,温顺得连炼化的力道都省了大半。
他垂眼看向怀里的人,眼底漫开点了然的笑意:难怪都说“雌虫与雄主肢体相贴,可疏精神海淤塞”。
米洛睡得安稳,连呼吸都裹着点软甜的气息,全然不知自己的灵气正乖顺地帮林砚温养着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米洛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他竟趴在林砚腿上睡着了,眉头舒展着,连平时抿紧的唇线都软了些。
林砚低头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知道这是昨晚修炼熬出来的倦,便轻手轻脚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客厅的沙发走。
沙发上铺着软绒的毯子,林砚把米洛放上去时,对方还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袖口,嘟囔了句“雄主别走”。
林砚失笑,在他身边坐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好他露在外面的脚踝:“不走,在这儿陪着你。”
米洛这才安心地松开手,往毯子深处缩了缩,嘴角还翘着点浅浅的弧度。
林砚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忽然觉得先前那点“戏精”的狡黠都成了虚张的壳
那股温软的灵气还在顺着他的指尖往丹田钻,乖得像被顺了毛的幼崽。
林砚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忽然想起米洛先前趴着哼哼“装不下了”的样子
闹着撒娇是真的,撑着硬扛也是真的,那些半真半假的“戏”啊……。
林砚凝神内视,指尖刚触及丹田,便觉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沉实——昨晚在秘境中炼化的灵气,竟比往日在修真界,闭关半月攒下的还要浑厚。
丹田深处那团原本浅淡如纱的灵雾,此刻凝得像揉了碎金的云絮,丝丝缕缕都泛着温润的光,流转间带着米洛身上那股独有的温软气息,缠得他经脉都跟着舒展,连平日里些许滞涩的节点,都被衬得愈发通透,像被清泉洗过的玉管。
他缓缓抬手握拳,指节屈伸时,能清晰感觉到灵气顺着经脉往指尖涌——那灵气比往日凝实了数分,不再是飘忽的轻烟,倒像掺了暖玉的流泉,缠在指腹时带着微温的触感。
更奇的是,那股温软顺着经脉往四肢漫开时,竟与他自身的灵气融得毫无缝隙,连运转的速度都快了半分,仿佛米洛的气息早已成了他灵力的一部分,带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林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团灵气在他指尖轻轻晃悠,金芒里裹着点浅粉,像极了米洛耳尖泛着的红。
练气三层,这样下去,很快就能筑基了吧,离他回家又近了一步。
通讯器屏幕亮起时,林砚正低头看着怀里犯困的米洛,屏幕上“埃米利奥·沃克”的名字旁缀着烫金的星标——这是军部对元帅的专属标识
消息内容简洁有力:“晚上七点,家中备了便饭,盼殿下赏光。”
米洛揉着眼睛凑过来,看清消息后指尖微颤:“我们登记结婚太快了,雌父估计还没反应过来。”
林砚指尖划过屏幕,淡淡应道:“走吧。”他起身时顺势将米洛打横抱起,后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耳尖已泛起薄红。
悬浮车的自动驾驶模式刚启动,林砚便抱着米洛靠进了后座的软绒靠垫里。
车厢里调了暖调的光,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米洛被这温度熏得昏昏欲睡,脑袋在林砚肩窝蹭了蹭,嘟囔道:
“雌父肯定要念叨我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