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将楚欣然接回曾经的婚房。
楚欣然很感动,甚至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他以为自己会很痛快。但是没有。
于是叶星河推开楚欣然,对她说:“如果和陆临渊在一起不幸福,那就离婚吧,我会帮你。”
楚欣然捂着嘴抽泣,表情痛苦,“他其实对我很好。”
叶星河没有心情也没什么耐性听她剖析她跟别人的感情纠葛。只是点点头送楚欣然进屋就离开了。
他贴心地为楚欣然留了专职司机,方便楚欣然随时可以离开。
他早已放下对楚欣然的所有执念和感情,这次主动接触楚欣然,只是想利用楚欣然对付陆临渊。
郑奇不知叶星河心中所想,也看不透叶星河要做什么。
他的性格向来是有事说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如今却不知该怎么问叶星河了。
问他与楚欣然的关系?问他为何跟楚欣然纠缠不清?问他是不是为楚欣然回来的?
无论答案是什么,郑奇都不会想听。
最后肯定又是发一顿脾气,或许一冲动又会提分手,然后呢?
不管结局如何,都不会比现在更好。
不知不觉,他对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未来,越来越持悲观的态度。
于是郑奇没有问,只是越发冷静地看待他俩的关系。
这一天叶星河说到做到,放下所有工作留出一整天与郑奇在一起。
他们去泡温泉,聊最新的行业信息,还聊近期火到国外的土味儿视频。
“真难得,你这个大忙人也刷短视频?”
郑奇笑道。
“前几天管家带孙女过来,小姑娘偷偷玩手机被我看到了,求我别告诉她爷爷。”
叶星河笑得很放松。
“才四岁的小姑娘,两只手抱着手机,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像只小仓鼠,特别可爱。”
郑奇哈哈笑道:“然后你们就一起看短视频吗?”
“我们一起看了一会儿,突然小姑娘就把手机给我,不看了。”
叶星河接着说。
“我还奇怪她怎么不看了。原来是她的爷爷过来了,我都没发现。”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孩子干坏事儿的时候特别机灵。”
“嗯……”
两人泡了一会儿温泉,又去山中步道散了一会儿步。
有琴师在亭中抚琴,琴声悠远激荡,让人忍不住驻足倾听。
“我母亲也会弹古琴,小时候听她弹过。”
叶星河突然说。
“要我陪你去看看她吗?”
郑奇问。
“哈,不用了,去看她还不是找我要钱。她现在只有一个爱好,不是抚琴而是抚麻将。”
叶星河说。
“我只是吐钱的工具。”
郑奇知道叶星河幼时过得艰难,在一起这几年叶星河也很少提起自己的父母亲人。
他拉起叶星河的手,“我小时候跟姑姥姥长大,经常因为调皮遭我姑姥姥‘斑竹笋子炒瘦肉’。”
“嗯?竹笋炒肉有什么寓意么?”
叶星河问。
“哈哈哈,就是方言里竹篾片片打娃儿。”
郑奇解释道。
一边走一边跟叶星河形容自己的惨状:“我被打得身上横一条竖一条猪儿虫。”
“她为什么打你?”
“一般是因为我下河摸鱼,逃学抽烟之类的。”
“那你活该……”
晚上叶星河才想起找郑奇要礼物。
郑奇拿出一个小盒子,竟有些迟疑。
“是什么?”
叶星河接过盒子好奇地问。
打开才发现是一只素戒,圈内刻有两人的姓名首字母“ZY”。
郑奇笑了笑,“我亲手打造的,技术不错吧?”
原本他想求婚的。
他设想用婚约加强二人的联系,套牢叶星河。
楚欣然的存在让他不太确定现在求婚是否合适。
再加上国内同性婚姻也不合法,便放弃了。
就当一份普通生日礼物吧。
叶星河看见那戒指的时候,心脏微微一紧。
“我帮你戴上吧。”
郑奇取出戒指,套在叶星河的左手中指上。
“很合适。”
叶星河低低地说。
郑奇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真想套牢你,把你锁在身边。”
叶星河抱住他的腰,“我也希望……你一直陪着我,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郑奇笑了,发出邀请:“回蒙纳德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而不是像现在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
叶星河只以沉默回应,答案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