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珩感受着手中抓着的手腕,无比细腻光滑。掌中的腰肢纤细柔软,让他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扭动的身躯让他愈发难耐。
他微微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江印雪,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开始在她脸上上演。
叶珩到底还没有被春毒给控制住,只是他现在看着江印雪这样居然想多看两眼,他竟然觉得是个新奇的体验。
是了,换过来了。这次终于不是他恼怒生气了。
叶珩看着江印雪低低笑出声来。
如玉般的声音轻敲击着江印雪的耳膜,道出了声音主人的好心情。
连原本慌乱挣扎的江印雪都停了下来,她愣愣看着眼前的叶珩。
月光柔柔映照在他侧脸,玉色中透露一层浅浅的红。平常平静无波的双眼,现在宛如璀璨明星,荡起涟漪的湖泊,动人心弦。
到底是万千少女的梦啊,的确撩人。江印雪心想。
只是没让江印雪再多想几分,叶珩便起身坐到一旁打坐调息。
江印雪跟着坐起来,她看向一旁的叶珩。
本来看他一直若无其事的样子,还以为中的春毒已经被解开了,没想到其实是一直在压制。
江印雪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小粒丹药,伸到叶珩眼前:“喏,解毒丹。”
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对中了春药也有效果。”
常年行走在外,这些五花八门的解毒丹丸,江印雪可没少准备。
叶珩睁开眼便看见面前多了只青葱白嫩的手掌,上面躺着一颗圆溜溜的药丸。
他轻声回道:“多谢。”
冰凉的手指轻触江印雪掌心,带走了那颗小小的丹药。
江印雪立马收起手掌,蜷在身后。
一股莫名的酥痒感缭绕在手心,久久不去。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看天,又踢踢脚边的石子。
等叶珩服下丹药,调息片刻,恢复正常之后,她随即开口说道:“师兄无恙,我也该离开了。”
江印雪早想过了,她不可能等玄天宗的人过来再离开。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趁玄天宗的人还没有过来之前,赶紧离开才是上策,不然还有好一番纠缠。
“嗯。”叶珩回应道,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心里却是多了些失落,嘴唇微微抿起。
终究不是同路人,连多问几句她的身份也问不出口。
即使问了,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何必多此一举。
江印雪看到他又走神倒是不生气了,或许是已经知道到他偶尔出神的习惯。
她不再多说,轻轻一跃,乘着风便朝着远处遁走了。
叶珩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小小的身影逐渐缩成一个光点,然后消失无踪。
他一直看着,直到连她手上印记的感应也察觉不到时,他才闭上眼,不再看过去。
只是没一会,他又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玄天宗的方向。
那里,刚才消失的感应又突兀出现,正急速地朝着玄天宗而去。
叶珩唇角逐渐上扬,一声低低的压抑过的笑声从中泄露出来。
清风拂过,发丝轻晃,摇曳如心。
几道身影从远方闪动,一一落到他的身前来,是玄天宗的人到了。
江印雪来到了玄天宗的正门前,只见她现在身着玄天宗的弟子服,手持令牌,便如入无人之境走了进去。
倒不是江印雪胆大到打晕玄天宗的弟子,抢夺他人令牌冒充身份。
而是她本来就是玄天宗货真价实的弟子,根本不用伪装身份。
只是自从她通过门内考核之后,便以下山历练为由,经常不在玄天宗,因此到现在她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
江印雪心想,可能再不回玄天宗,她那个健忘的师父也许都要忘了还有她这一号弟子了。
晨光微曦,清风着露,伴着最后一缕夜色的退去,江印雪匆匆赶往闻道台,那里是她师父的修炼之所。
穿过几栋高耸入云的仙楼,沿着白玉铺成的台阶而上,江印雪来到一处高楼平台。
这处高台建在一处万丈峭壁之上,台面方广数十丈,大小可以容纳百人演武。
有许多弟子骑着仙鹤往来,降落在台上。高楼里还有不少仙鹤静立,正等待弟子骑乘。
此处是灵鹤楼,是玄天宗专门修建,为众弟子交通往来各峰,提供仙鹤骑乘所用。
玄天宗宗门占地极广,宗内建筑多修建在山峰险峻处,虽然众弟子可以凭借自身的实力飞行往来各峰,但久了不免疲乏,以及仙鹤毛色光亮又颇有灵性,让不少弟子都想上去一试。
江印雪来到一位负责看管仙鹤的弟子面前,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那弟子接过令牌,在手中验过真假后,往身后的石碑一放,一道带着清光的禁制飞入令牌中。
弟子手一招,一只仙鹤从后方走来。
“师姐,这是你的仙鹤。等到了下一处灵鹤台,禁制就会自然消散。”
江印雪接过令牌,谢过弟子,转身跳上鹤背。
仙鹤转头往高台飞奔几步,巨大的翅膀扑腾煽动,带着江印雪一飞冲天,往闻道台而去。
很快江印雪到了闻道台,她跳下仙鹤,随手将一颗辟谷丹丢给仙鹤,后者伸嘴接过,轻点脑袋回应,随后飞走。
江印雪则快步往闻道台里走去。
穿过了一条长长的画廊,面前是一间气势恢弘的大殿,江印雪推开殿门。
一位道人背对着江印雪坐在蒲团上,道人身着一件长老长袍,头戴紫金发冠。
听到江印雪进来的动静,道人没有动静,依旧静静盘坐着。
江印雪看着道人的背影,低声唤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