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温潇潇没有立即回答,夜色渐深,她看向窗外,马路上车水马龙,汽车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有些晃眼。
她垂眸,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回答,但......
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半晌,她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
“嗯,我答应你。”
“真的吗?谢谢你,小姨。”
电话那边的喜悦开心溢于言表,就连温潇潇都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乐。
电话挂断后,她长叹一口气,盯着深邃的天空兀自愣神,安静的环境下,她脑海里闪过许多,连同尘封已久的记忆都再次涌现。
杂乱繁多的记忆让温潇潇有些烦躁压抑,她低头,在包里翻了翻,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被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拍散,连带着她心里的压抑感也慢慢消散。
抽完一根烟,不知为何,温潇潇还是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堵。
沉思几秒,她拿出手机,果断地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沉稳、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晚突然打电话?有事?”
温潇潇开门见山:“郁清凛,你在哪儿?”
男人声音一顿,但很快回应:“青山别墅一号。”
“等我。”
温潇潇只留下两个字,挂断后,她把脸一侧的大波浪黑发往后撩了过去,随后,开着车目的性明确地朝着青山别墅出发。
......
郁清凛在挂断后,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又拿出香水喷在自己的脖颈间。
没多久,汽车的驶停声在别墅外响起,紧接着,门被敲响,郁清凛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打开门。
门被打开,温潇潇有些不耐烦地吐槽着:“怎么这么墨迹才给我开门......”
还没吐槽完,温潇潇转而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穿着白色浴袍,胸口半敞,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身上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温潇潇沉默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随后勾唇一笑,眼神更大胆地盯着他,她慢慢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目光锐利,像是在看猎物一样。
“啧,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潇潇明知故问。
郁清凛倒也不装,他直勾勾地凑近,低头,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唇也快要触碰上。
他勾唇,声音沙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温潇潇再也受不了了,直接亲了上去,郁清凛也配合着她。
......
一夜好眠。
*
次日,温以桉心情很好,放学的时候,他背着书包离开学校,但门口,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南山盯着他,眼神犀利,像是在看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
温以桉停住脚步,露出一个笑容:“怎么突然来学校接我?我上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你来接我。”
其实温以桉知道顾南山这次过来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要装作不清楚。
按理来说,顾南山作为亲生父亲,听到温以桉的这番话或许会有些许愧疚,但顾南山没有,他现在心里全是自己的利益,他快恨死温以桉了。
顾南山伸手指着他,张了张嘴,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胸口上下起伏,像是被气得不轻。
温以桉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温以桉还想着去咖啡馆看一看向昭榆目前对他的态度呢。
谁知半路突然出来一个拦路虎。
顾南山其实有一堆话想要说,但半天,他被气得不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见温以桉抬脚,真的要离开了,顾南山这才怒声开口。
“温以桉,你这个逆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父亲呢!”
温以桉转身,有些无辜地看向他。
“哦?顾总,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逆子呢?你要温氏集团,我都给你了,你还要怎样啊?”
周围频频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但他们都有些忌讳眼前的人是温以桉,所以也不敢太明显地围观凑热闹。
不过他们的动静不小,尤其是在温以桉说出那些话之后,周围的学生更是朝顾南山投来异样的目光。
顾南山自然也能感知到那些眼神,他更生气了,觉得温以桉这是在倒打一耙。
“顾氏破产了,温以桉,这其中难道没有你的手笔吗?”
面对顾南山怒气滔天的指责,温以桉倒是有些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
“唉,顾总,你自己经营不善,还要怪在我头上?”
“ 我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啊,我怎么会让顾氏破产,你真会推卸责任。”
顾南山恍然间回过神来,他看向眼前的少年,十七岁左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眼里却深不见底。
他有些恍惚,原来,眼前这个少年还没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