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得去看看精神科了。
或者严查随从之祖上三代有没有人会通灵之术。
路姜:“你哥无缘无故泼你酒,是因为想下你面子?”她奇道,“他当年不是你母亲找来的你的‘替身’吗,没有血缘也能继承那个位置?”
“他跟母亲没血缘,但是是旁系的孩子。这些年旁系帮了我母亲许多,所以现在是支持我哥的旁系在跟母亲明争暗斗。”
“哦……”路姜更不理解了,“那你跟你母亲不应该是同一阵营的吗?”
“她不缺我帮忙。”而且,他也不是她理想的孩子。“不想说这个了,说好告诉姐姐的泼我红酒的是谁,我已经说了。”
他伸出根手指抵在嘴边,跟路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想知道更多的话,期待姐姐和我下一次的‘交换’。”
路姜无语凝噎。“我哪有那么多事瞒着你。”
随从之耷拉着眼,一一细数:“第一次出门爬山徒步没和我说,跟其他朋友认识没和我说,被人表白没跟我说,被人追更没跟我说。”
路姜反唇相讥:“你也不是什么都跟我说,你认识了哪些新的人没跟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也没跟我说,你——”
随从之幽幽道:“什么都跟姐姐说,那现在连‘交换’的资本都没了。”
“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坦诚,”路姜苦口婆心道,“但是同样的,保持社交距离也是维系关系的长久之道。”
她主动请和:“我原谅你了。”
她期待地看向随从之,他歪头:“姐姐是不是想听我说,‘我也原谅你了’。”
随从之微微一笑,语带挑衅:“可怎么办?我不想说。”
臭弟弟。
路姜被气死了。她往前大跨两步决定抛下他;然后又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没什么原不原谅的,和不和我说是姐姐的自由。”
路姜头往后转,低她两步的随从之仰头:“我只是仗着姐姐的喜欢在和姐姐闹脾气而已。”
他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别和我一般计较,姐姐。”
“……”路姜的情绪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她无不感慨的喊了他一声:“随从之。”
“嗯?”
“——你真的很擅长滑跪。”
“是优点吗?”
随从之不等人回答,自娱自乐地重复一遍,“是优点吧。”
阿辛,我这么了解你,知道什么时候你在开玩笑,知道什么时候你会恼怒。
知道应该什么时候凑上前去舔你,什么时候可以轻轻咬你一口让你陪我玩。
阿辛。
他在路姜察觉到自己在攥着她手腕前,松开了手,跟着她一起继续往上走。
在离开时,状若无意地蹭了一下她的指尖。
仿佛在某一个瞬间十指相缠。
所以,谈恋爱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呢?
比起那个烂得透顶的Beta,我才更应该被你眷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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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山到山顶之后有卖黄瓜的摊贩,路姜买了根黄瓜解渴;在山顶转了会儿欣赏风景,当做休息。
登高望远,山风激荡。路姜上一次看见的是雪景,如今对比印象里的画面,还是觉得雪景更动人。不过当时她没有多少欣赏的心情,如今爬了更多的路反而还有余兴去看看郁郁葱葱的山谷。
一路上她们聊天随从之没拿出过相机,现在看着路姜才主动问她要不要拍照。
路姜平时并不是喜欢拍照打卡的人,但是她知道随从之的拍照技术还不错。
而且故地重游,别有风味。
她按照随从之指的位置站在那里,“一路上都不拿出来,你带了相机跟没带似的。”、
随从之站在她前面,举着相机调整参数给她拍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拍好了吗?”
“好了。”随从之抬手按下了摄影键,“要换成录像来一段吗?”
“已经在录了吗?来一段什么?”路姜歪头,“自我介绍吗?”
她想了想,“两年前第一次来这里,当时是完全走人行步道上来的;今年换了徒步路线,也挺有意思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随从之的方向,也就是相机走近。原本眼睛盯着取景框看的随从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