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腮帮子说:“主人,我的屁股痛,没人给我上药。”
德全在一旁看得汗流浃背,这个瑞安实在太过大胆,怎么这么不知分寸。
太子殿下最讨厌人家打扰他了。
李凌煜撇他一眼,拿过宣纸,继续书写。
“德全。”
德全连忙上前,准备领命处置瑞安:“是,太子殿下,奴婢在。”
李凌煜声音淡淡的:“交个人给他上药。”
德全眉开眼笑:“是,奴婢这就叫人······”
“啊!?”
李凌煜朝他飞去一个眼刀,最近是怎么了,他身边有一个不听话的瑞安就够了,怎么连一向心思玲珑的德全也开始变啥了!?
德全连忙作揖:“是,奴婢领命。”
瑞安心思斗转:“主人,我可不可以叫福顺给我上药?”
李凌煜执笔的手一顿,在纸上留下重重的一点:“允许别人看你屁股了?”
瑞安吐了吐舌头:“他不想伺候我,我偏要让他伺候。”
李凌煜从牙缝里发出声音:“好,依你。”
德全看得满头大汗,太子殿下这是生气了。
瑞安这个蠢货,怎么回事啊!
就这样的德行,估计也不会让太子殿下喜欢多久。
瑞安跟着德全出去说:“公公,我在自己屋子里等福顺。”
德全好心提醒:“瑞安公公,太子殿下的喜欢顺从的。”
瑞安没心没肺:“德全公公,你错了。”
“主人喜欢的是我。”
德全:“······”
这是什么缺心眼。
等待福顺来的时候,跳蚤爷爷也跟瑞安唠叨。
瑞安不以为意:“怎么回事啊,你们!?”
“上一世的时候,我和主人杯子里的睡;故意打碎花瓶;故意在他床上尿尿,他都不忍心责罚我的。”
跳蚤爷爷:“你知道这些事会惹人生气?”
瑞安翘着脚在那里摇:“谁叫他冷落我,这叫惩罚。”
跳蚤爷爷嘴角抽抽:“我觉得你现在直接自己跳河吧,省得我提心吊胆。”
“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
瑞安好心给个建议:“不然我把你掐死吧,也很痛快。”
福顺得知消息,来给瑞安上药。
瑞安没哟说谢谢,连个话都不说,直接把药递给了他。
那个样子,要多高傲有多高傲。
福顺憋着气,看到瑞安的伤口,血肉模糊,白皮外翻。
应该是很痛板子伤,可是这个家伙,居然一点痛苦都没有。
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想看见这这个家伙疼得乱叫。
他邪笑着,沾着膏药的手,重重的压了下去。
瑞安舞动着双腿,没有任何反应。
福顺后背升起了冷汗。
他用力的来回摩挲。
瑞安睡着了!
福顺脚软了,手抖在抖,丢了药瓶连忙跑了出去。
德全正在换班,看到福顺扶着树,在大喘气。
德全问:“怎么了?”
福顺拉着德全,声音都在颤抖:“公公,瑞安不是人!”
德全皱眉:“啊!?你怎么知道?”
福顺指着瑞安的房间:“他的伤口都不知道痛的!我用力按他都不知道痛!!!”
德全眯了眯眼:“怎么回事!?你上药用力按的!?”
福顺手一抖,松开了德全。
“啊!好痛啊!救命啊!”瑞安房里,发出了瑞安杀猪般的叫声。
德全怒视福顺。
福顺唇色惨白抖动:“不,公公,刚刚他都不叫,现在才叫,绝对是装的!”
德全走进去查看。
瑞安小脸惨白,额角渗出了汗。
他掀开瑞安的被子,看了看。
瑞安可怜兮兮的盯着德全:“公公,好痛。”
德全毕竟年老,对小孩子有天然的怜悯,更何况是瑞安这么可爱的孩子。
他盯着在门口吃吃不敢进来的福顺:“福顺,看来你得给太子一个交代。”
福顺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