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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什么责?
被窝里太过缺氧闷热,时光只感觉面颊温度迅速上升,脑袋几乎要熟透了。
“哎哟,我的肚子……”时光一边有气无力地叫唤,一边从被窝里探出双圆溜溜的眼。
“你又来这套?”
“什么这套那套的,我是真的肚子疼,你帮我揉揉呗?”
说着,时光抓过他的手腕,拉过去贴在自己的腹部,隔着薄被,掌心下隐约能触及一片柔软。
俞亮叹了口气,认命帮他揉了起来,“又想耍赖是吧?”
“你不要污蔑我啊,再说了,这事不该怪菌子吗?我也只是个受害者。”时光被揉得还挺舒服,不自觉地往俞亮那边挪了挪。
俞亮沉默地望着他。
他的眸色乌黑,像是窗外寂静无垠的夜。
“好吧好吧,要不让你讨回来?”时光扛不住那眼神,主动提出投降申请。
“真的?”
时光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左右不过是一个称谓,不痛不痒。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他眼睛,缓缓向下滑动至嘴角的位置。时光正想开口询问,但与此同时,原本坐在床侧的人忽然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
时光屏住了呼吸,望着对方墨黑色眼瞳,不敢动弹。
下一秒。
“时光——!”
病房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我的好兄弟!你怎么……”
洪河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一时间脑子卡壳,默默把门又关了回去,等了一两秒重新开门时,里面的两人已经恢复平常的距离,正齐齐盯着他看。
时光莫名松了口气。
“我好像还有点吃菌子的后遗症?”洪河捂着不甚清楚的脑袋,走到时光的病床前深深鞠了一躬,“时光,都是为兄害苦了你啊!”
“别别别!”时光赶紧坐起身扶他,“就是一场小意外,你和烧烤都是无辜的。”
“话说咱俩这顿烧烤还用买单吗?”
“当然不用啊,刚刚老板还赔了我们一大笔医药费,就差在我床头痛哭流涕了,他说他不敢过来你这边道歉,说是有煞神坐镇?”
洪河说着,还是憋不住八卦之心,瞄了眼守在病床另一侧的‘煞神’——果然脸色漆黑。
“咳咳。”时光连忙转移话题,“话说我们比赛什么时候开始?会耽误吗?”
“可能会耽搁一场。”俞亮早已和白川了解过赛事情况,“我之前问了医生,你们今晚住院观察,明早还需要挂水,要是你们状态好中午便能出院,但上午的比赛是来不及了。”
洪河也摆正了神色,“缺了一场,那咱们还能拿第一吗?”
“很悬。”时光顿了顿,“剩下的每一场,我们都不能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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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两人中毒的程度较轻,睡了一晚时光便感到精气神恢复了大半。俞亮陪他挂完水,等医生确认可以出院后,才送人赶赴少年宫,并在观棋区等候。
临近下午赛事开场,两人刚进场地登记,身后便传来一道刺耳的嘲讽。
“哟,这不是洪河二段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逛?哦,难道是来给家里的窑厂扩展生意的?”
这人一听就是挑事的,时光朝洪河投去询问的眼神。
洪河翻了个白眼,不用回头都知道后边站着的是谁,“王翀,今天场上这么多人,可别逼我扇你。”
“怎么了?还不让人说了?你自己说的不下棋了,怎么现在又跑过来凑热闹,要我说,像你这种连按时参赛都做不到的选手,就该被早点筛下去。”
“按时参赛?”洪河瞥了眼赛程表,都看乐了,“上午的对手原来是你啊,那确实没必要下,和你下棋我还嫌丢份。”
“你!”
王翀被气得不轻,将矛头指向他身侧的时光,“洪河,职业棋手当到你这份上我都替你丢人,还随便拉一个门外汉充场子当队友,你们这算是什么组合?是来搞笑的吧?”
比赛场外,听到争吵动静的俞亮眸光发沉。
王翀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王翀,我是真忍不了,你就是欠抽!”洪河骂骂咧咧地就准备动手,一旁的时光连忙拦住,“洪河!冷静点!赛前打架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因为这么个人,不值得。”
“况且,他也只能逞个嘴上功夫。”
王翀不屑地笑了声,“轮得上你说话吗?你算什么……”
“好了!比赛即将开场,请各位棋手保持安静!”裁判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及时出声制止,“请各位棋手有序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