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不宜有他,又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庄炎绕过桌子坐到了俞诃同桌的位置上,顺手拉着俞诃坐下了。
俞诃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庄炎身上靠去,摸了摸庄炎的手臂,从上往下顺,摸到手背才停下,同时将手指从后插入了他的指缝间。
周围吵吵闹闹,他们却一句话不说。
庄炎眉毛一挑,偏过头来,俞诃也同时做了这么一个动作,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盯了好一会儿,庄炎没忍住先笑了。
俞诃早就在憋笑了,说:“我说你吃什么醋啊?”
“你的错,”庄炎说,“谁叫你这么受欢迎。”
“好好好我的我的,”俞诃认了,顺口问,“你知道这电为什么突然停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本来想去拉电匝的,谁知道这电快我一步自己断了,”说到这儿,庄炎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俞诃耳边,说,“你说,是不是老天爷也不想看我们因为一些机缘巧合一直见不到面啊?”
“得了吧你,”俞诃偏过头,在原本凑在他耳边的那张唇上亲了亲,在唇缝中轻声说,“与其讨论这些,不如抓紧时间干点别的。”
庄炎被他亲得脑袋发热,也不顾别人能不能看见了,猛地掐住俞诃的下巴,偏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走廊封闭,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教室里只有同学用电子手表、手环照出来的微不住道的光线,没有人能在黑暗中看见唇舌交缠的两人,也没有人能在吵闹的环境里听见丝毫没有收敛的喘息与唇舌交缠中发出的暧昧声响。
教室安静只在一瞬之间,5班的班主任不知何时来到了教室门口,手里举着开了手电筒的手机,怒喊了一声:“安静!”
所有人立刻在转瞬中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好,没有人敢再发出声音。
庄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了,刺激的吻被打断,他和俞诃同时向门口看去。
班主任手里还拿着一张座位表,他走上讲台,手电筒的光照亮那一小块位置,班主任低头看着表,说:“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就看见有别班的同学跑了啊,跑去干嘛我不清楚,我希望我们班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啊,现在啊,先来点个名,在的就说声到,不在的同桌不许帮忙喊。”
庄炎完全不担心,反正俞诃的同桌请假了,要担心也是担心自己班里的老师来查教室,找不到自己。
找不到就说自己上厕所去了呗,反正谁有证据能证明他不在厕所?
但谁能想到,原以为会一直站讲台上的班主任,竟然会一边点名一边走下来,检查位置上的人是否真的在。
俞诃的位置在第三组,前后左右除了桌子没有任何掩体。
庄炎还靠着俞诃的肩,小小声地问俞诃:“怎么办?我要挨抓了。”
班主任是从第一组开始点名的,而第一组靠门,无论从哪个门跑出去,都会被抓住,现在教室很安静,出现脚步声会被立刻察觉。
某个瞬间俞诃还以为自己在玩大逃杀。
他笑了笑,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蹲我桌底。”
“不介意,但老师真的不会看见吗?往你这一照就能看到。”庄炎说。
“你趴我肚子上,我用校服给你遮着上半身,一会儿我假装趴在桌上休息,你被我遮着他看不见你的。”俞诃说。
庄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说干就干,俞诃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把腿脚放到国道上,给庄炎腾位置。
庄炎身高腿长的,钻下去特别吃力,他扶着椅子,慢慢蹲了下去,蹲好之后就拍拍俞诃的大腿,示意俞诃自己好了。
俞诃就转了回来。
两条腿分叉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庄炎非常可耻地想到了一些可耻的画面。
他就在俞诃双腿之间,俞诃的膝盖在他的腰侧,时不时地轻轻擦过,比直接放上来要勾人得多。
一只细长的手突然伸了下来,朝庄炎勾了勾,示意他可以趴到俞诃的身上了。
庄炎却没有第一时间听从指令,而是抓住了那只手,把脸凑过去,让掌心贴着他的脸。
寂静中,他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紧接着,脸上的手动了动,挠了挠他的下巴。
温热的指尖一扫而去,手被人收了回去,留下神魂颠倒、呼吸粗的庄炎。
他缓了一会儿,听见俞诃的班主任似乎已经检查到这一组了,就不敢再耽搁,趴到了俞诃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件外套落到了身上,庄炎的头以及出现在桌外的显眼之处都被结结实实地遮住了。
外套落下来时掀起一阵风,风吹来了一股清香,庄炎很熟悉这个味道,是俞诃家洗衣液的味道。
在俞诃身上趴着,他还能闻到一些似有若无的沐浴露味,他忍不住低头去嗅,凑得极近。
往下凑的时候,庄炎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忽地一顿。
“俞诃。”班主任走到俞诃面前,还没等俞诃出声,只看了眼他的脸,确认是本人后,就走到下一桌去了。
而此时的俞诃也不是很敢出声,老师走后,他彻彻底底地趴了下来,脊背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