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某些亲密情节时呢?”楚怀珩问得直白,目光扫过安鲤微张的唇瓣,“也这般身临其境?”
安鲤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绯色,眼神慌乱地避开:“楚仵作说笑了……”
“不是说笑。”楚怀珩欺近一步,将安鲤更彻底地困在长桌与自己之间,冰冷的桌沿抵着他的腰后。验尸房昏暗的光线在楚怀珩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安鲤完全覆盖。“我读过你的书。”
安鲤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怀珩,心跳明显乱了节奏。
“写得很好。”楚怀珩缓缓摘下一只手套,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安鲤滚烫的脸颊,感受着他剧烈的颤抖。“尤其是……被强迫的那一段。挣扎、恐惧,再到最后的沉溺……描写得入木三分。”
楚怀珩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安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安先生想不想知道……真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安鲤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因心疾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起伏,眼中漫上惊恐的水光,却奇异地带着一丝被说中的、属于创作者的探究欲和迷茫。
楚怀珩不再给他思考或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绕过安鲤的腰,强势地将他压向自己,低头,以吻封缄。
唇瓣相触的瞬间,安鲤发出短促的呜咽,冰凉与柔软,血腥气与他干净的皂角香诡异地交融。楚怀珩撬开他的齿关,攻城掠地,肆意品尝他的生涩与颤抖。这不是温情,而是宣告,是烙印。
良久,楚怀珩才稍稍退开,拇指用力碾过安鲤红肿湿润的下唇,看着他失神喘息、眼睫潮湿的模样,心中那头饥饿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现在,”楚怀珩抵着安鲤的额头,气息交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与诱哄,“你故事里的仵作,该怎么对待他看上的、不听话的小先生……有灵感了么?”
安鲤浑身发软,全靠楚怀珩手臂的力量支撑,心口传来阵阵熟悉的闷痛,但更汹涌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混乱与悸动。他看着楚怀珩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翻滚着他笔下都未曾详尽描绘过的浓黑欲望。
楚怀珩知道,猎物终于彻底落网了。
窗外,暮色渐沉,将验尸房的窗棂染成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而室内,另一场更隐秘的“验尸”与“创作”,才刚刚拉开序幕。
---
楚怀珩看着安鲤踉跄逃离的背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转身走回长桌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验尸房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今夜,那书斋二楼的灯,怕是要亮到很晚了。
而楚怀珩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