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珩看着安鲤急促起伏的胸口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眼神暗了暗。手掌隔着衣料覆上安鲤心口位置,那里传来的心跳紊乱得让人心惊。
“疼了?”
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安鲤襟口边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尸斑形态,动作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楚怀珩熟知各类药性,怀里就有一瓶能缓解心疾症状的丸药,但此刻他不想拿出来。
偏要让他更难受些。
痛意会让人更脆弱,更依赖。楚怀珩要安鲤记住,此刻能给予痛苦或舒缓的,只有自己。
楚怀珩将安鲤往怀里带了带,让他半倚着冰冷的长桌边缘,自己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另一只手仍扣着安鲤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安先生的心跳……比昨日西市那具被吓死的尸体还乱。”
楚怀珩低头凑近安鲤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冰冷的戏谑。
“是因为怕我……还是因为,”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安鲤喉结,“你笔下那些幻想成真了,嗯?”
楚怀珩满意地感觉安鲤浑身一颤。安鲤的敏感远超常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这对楚怀珩的“创作”而言,简直是绝佳的载体。
门外传来衙役模糊的交谈声,由远及近。楚怀珩眉峰微动,瞬间做出反应——揽着安鲤腰身的手臂发力,将他整个人往侧后方一带,迅速藏进巨大的药材柜与墙壁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空间骤然拥挤。安鲤的脊背紧贴着冰凉墙壁,而楚怀珩严严实实地堵在他面前,两人身体几乎紧贴。楚怀珩能清晰感觉到安鲤单薄胸膛下那颗心脏疯狂擂动,以及他因紧张而绷紧的每一寸肌肉。
衙役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楚怀珩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安鲤的。在绝对的黑暗与贴近中,楚怀珩无声地勾起嘴角,用气音在安鲤唇边吐字:
“嘘……别出声。”
楚怀珩故意将膝盖抵入安鲤双腿之间,感受他瞬间的僵硬和细微挣扎。楚怀珩的手稳稳捂在安鲤唇上,掌心传来他温热急促的呼吸。门外光影晃动,危险近在咫尺,而楚怀珩在做更危险的事。
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在死亡与秩序之地肆意侵犯的禁忌感,让楚怀珩血脉偾张。楚怀珩知道自己某处早已剑拔弩张,嚣张地抵着安鲤,毫不掩饰那命根子所代表的侵占意味。
楚怀珩甚至恶意地动了动腰,让安鲤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存在与威胁。
安鲤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间的呜咽,眼里的水光终于聚成珠,滚落下来,砸在楚怀珩手背上,烫得惊人。
门外衙役终究没进来,脚步声逐渐远去。
楚怀珩没有立刻松开安鲤,反而就着这个禁锢的姿势,舔去安鲤眼角新的泪痕,动作缓慢而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