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的状态使得她尤其不舒服,因为抓握、噬咬的念头得不到满足,她便会觉得自己的脏腑和血肉仿佛在被什么噬咬。
这感觉她已经不算陌生,近几个月总会有几天是这样,和韩予接触后会好一点。
她盯住了韩予的那只手,如同验证般,按在自己腿上。
“妇君这样,婿可没有什么抵抗的意志力。”韩予喉结翻动,抬眸看向她,桃花眼里晕着浓浓的水雾,墨色欲滴。
姜宝言拉着韩予的手轻移,泡澡太久本就松懈的身体更软了几分。
果然如此。
“妇君……”韩予手下忽然用力按揉了一下,姜宝言顿时觉得有那难受的感觉有一点舒缓过来,哼了半声,被韩予堵住了嘴唇。
对,还有,每到这时,都尤其喜欢亲吻的感觉。
姜宝言觉得那异常的感觉被韩予抚去了些,但新的异常又开始不断出现,又被抚去后依然前仆后继,很快就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当她如小鱼一般在激流中沉浮时,一种强烈的感觉让她短暂恢复了意识。
她拽出韩予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头都晕乎乎的。
韩予抬头看向她,眼眸水润得过分,盛满了渴望与不安。
她又要拒绝了吗?这一次,她明明那么……
“先回去。”姜宝言的呼吸一时还调整不过来,说话有些气短。
韩予把姜宝言抱回卧房,深吻一口之后起身迅速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那一双浓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姜宝言被看得不好意思,翻身想要扯被子捂住,却被压下来的人制止,随后不断有柔软的花瓣落下,越来越多,跟随着那枚夭蓝的宝石撒遍全身。
“妇君……你看看我,看清楚我为你保留的礼物。”
“终于等到这一天……”
“……很疼……但……我很高兴……是你带给我的……”
“……妇君……”
“宝言……我的妻……”
最后一句,完全变了嗓音。
低沉,粗粝,令姜宝言耳根发麻,身心都随之颤动。
年轻男子的第一次大都是不太好过的,姜宝言的情况倒是好一些。
韩予紧紧搂着姜宝言,他觉得这之后自己更加依赖她了,更想与她亲近了。
他的人是不好过,但这种事情带来的精神享受无与伦比。从最开始时对自己新阶段的期待感,到中间痛入灵魂和踏实安全的感觉并存,还有看到姜宝言时,心底涌现的那巨大的掌控人生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再到被她回应和夸奖时产生的自我价值感,韩予时刻都觉得自己的心满足到要爆裂了。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用再担心姜宝言会不要他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在姜宝言额头亲了一口:“我终于彻底成为你的男人了。”
姜宝言昏昏欲睡,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呢喃问道:“还疼吗?”
“明天就不疼了。”韩予更加抱紧了她,轻声说。
翌日。
姜宝言醒来,立刻迎来一个吻。
“妇君,我不疼了,我们……”韩予的手也开始工作,趁姜宝言没有反应过来,很快把她撩弄得气喘吁吁。
她推开韩予,有点脸红,说:“你好了我还没好呢,不要。”
她感觉自己还是有点肿的。
其实韩予就是晨起疼醒的,只是他想尽快刷新掉初次的不佳表现。听到姜宝言这么说,乖乖收手,装作吃惊问道:“您难道……”
姜宝言点点头,说:“高兴吗?”
韩予顿时笑得春光灿烂:“高兴。”
在他知道后,一直都很高兴。
他想到沈习之曾对他的嘲讽——“你固然愿行阴礼,可是行了么?”
行了么?行了!
这是继上次姜宝言陪他回门之后,他最觉得扬眉吐气的一次。
思及此,他坐起来帮姜宝言一起穿衣,低声说:“婿不知道您和兄长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昨夜……都是婿的错,若您觉得对不住兄长,婿不会让兄长知道的。”
姜宝言沉默了一下,说:“怎么会?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的事,和他无关,你不必怕他知道。”
“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