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仍在营业的便利店时,陈风脚步一顿,扯着宁瑜便走了进去。他目光在货架上快速扫过,随手取了一盒东西,又拿了两小盒薄荷糖。
结账时,他将东西握在手里,回头撞进宁渝泛着水光、不知所措的眼眸,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等会儿……你会需要。”
酒店前台暖色的灯光将宁渝通红的耳尖映照得几乎透明。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陈风衣角,视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却能无比清晰地听见陈风用那副惯常沉稳、此刻却让他心跳如鼓的嗓音报出身份证信息。
房卡“咔”的一声轻响落入陈风掌心。
他立刻拉起宁瑜,快步走向电梯。镜面的电梯轿厢内,两人身影交叠晃动,宁渝几乎不敢抬头。
陈风却忽然转过身,拇指带着薄茧,轻轻蹭过他红得滴血的耳垂,低沉的笑声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热切与侵略性:“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在天台上,不是还敢咬我?”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宁渝尚未出口的微弱抗议便被尽数封缄。
陈风将他按在冰凉轿厢壁上,吻落得比在天台上更加凶悍急切,带着燎原之势。温热的手掌从他腰间探入衣摆,触及敏感皮肤的刹那,宁渝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尾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陈风的唇沿着他的唇角下滑,在颈侧脆弱的皮肤上流连,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一小片区域,激起一阵战栗。滚烫的呼吸喷吐在耳际,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等会儿进了房间……别跟我装乖。”
“砰!”
房门被用力推开又撞上墙壁。
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的私密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炽热。还未开灯,窗外断续升空的烟花便透过玻璃,将忽明忽暗的光彩投在交织的身影上。
…………
宁渝瘫软在陈风怀里,侧耳贴近陈风的胸膛,脸颊之下是温热的肌肤与平稳起伏的线条。
他的世界被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填满,那韵律穿透骨骼与血肉,一声一声,敲在他的耳膜上,也仿佛直接共振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生命最原始、最灼热的力量。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地拂过皮肤,分不清是谁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安心与亲昵,寂静将这一刻无限拉长、放大。
“咚……咚……”
“嗯?”陈风低沉的声音从胸腔传来,带着微微的震动。
“听到了吗?”宁渝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在了那规律的心跳声里。
“什么?”
“心跳。”
“嗯……”
短暂的停顿后,陈风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沉静而郑重,仿佛在宣读某种永恒的誓言:
“它只属于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为你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