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钧黑着脸把黎睿拽出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你关着门烧东西是想毒死自己吗?”
此时跟过来的佣人跟管家面面相觑,随后没有多话,默默进去打扫收拾残局。
“你不是说从不信神佛?为什么现在又开始拜?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干嘛要告诉你!别管我那么多,走开啦!”他不敢告诉商启钧自己看到了什么,他不想被当成精神病。
“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吗?”商启钧冷笑,“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
“你……”黎睿像河豚一样鼓起脸,不说话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各自生气一会,是商启钧先无奈地叹息一声,把黎睿拥进怀里:“对不起啊宝贝,是我态度不好,我就是……被吓到了。你可能需要一些心理干预,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黎睿闻言,单手将他推开:“我不要!你才有病,要去你自己去!”
“小睿,你不能这样讳疾忌医,受伤不吃药就算了,现在出现其他问题也自己闷着,这样怎么能好?”
黎睿也是急上头,竟直接喊道:“谁知道你会不会让医生给我吃的药动手脚!”
不管不顾的这句话嚷出来,商启钧愣住了,黎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也赶快闭上嘴,可是商启钧知道,无心之言才是真心话。
他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自嘲地笑笑:“既然我会给你的药动手脚……你又怎么确保我做的饭菜没问题呢?”
黎睿低声嘟囔:“我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黎睿的食量突然变得这么小。
原来是对他动过的食物不放心,只敢吃一点来避免自己饿死。
商启钧这些天被各种杂事拖得心力交瘁还要分神来照顾黎睿吃喝,绞尽脑汁想让他快点好起来,竟全是在自作多情。
原来失望和无力感叠加起来有这么沉重。
“如你所愿,以后我不管你了。”
商启钧留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黎睿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想解释一下,但是商启钧走得太快,只有甩在身后的关门声作为回应。
曲路桥看着商启钧的离开的方向,两手一阵比划。由于他当时大力出奇迹把自己的喉管割开,现在说不了话。
宋嘉怀翻译:“他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