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那幕后的人难道是梁承弼?”戚隐横面对着应观槿说出心中的怀疑。
梁承弼,现在的武昭太子,都成济表面上忠于的主子。难道虚虚实实,表面上的这位太子实则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不管是不是梁承弼,这幕后之人肯定与武昭皇室脱不了关系。”应观槿道,戚隐横听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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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发前,戚国公府。
“大哥,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郊游,拿不了这么多东西……”戚展横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包袱,望着大哥恨不得将整个药铺都给他们搬来的样子,满脸无奈。
戚卓横根本不理四弟的拒绝,还在招呼仆从们将所有马车缝隙填满,“能用上,都装上都装上!”
戚隐横和应观槿牵着手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热闹的送别场面不免有些好笑,这哪里像去战场的样子。其实当戚隐横听说这次请命的人是四哥的时候,他心里反而放心了一些,他梦到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姐以及三哥前世的结局,却唯独没有梦到四哥和爹娘,这是不是代表他们是安全的?
真好,爹娘最起码还有一个孩子可以照顾他们。
戚隐横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紧了一下,就听得应观槿低声问道:“小五,怕不怕?”
“不怕。”戚隐横笑着看向应观槿,语气坦然,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站到大家身边了。
送别还在继续,走了一个戚卓横夫妇又来了国公夫妇和二夫人,长辈三人拉着即将出发的儿子嘘寒问暖,实在放不下心。戚隐横和应观槿也早被拉过来细细嘱咐了,戚隐横抱着一下母亲安慰道:“爹,娘,还有二娘,你们就放心吧,等我们把那些武昭贼人赶走就回来!”
“好好……”映阳长公主侧过头去抹掉泪水,不想儿子们担心。
“等一下!”远处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转瞬戚蕴横和释靖易落在眼前,“还有……还有我们一起。”
释靖易话音刚落,戚蕴横补充道:“我紧赶慢赶终于把大理寺的事务处理完了,四弟五弟阿槿,我和夫人与你们一起去。”
“有谁比我这个禁军大小姐更适合去的!”释靖易长枪一立,夫妇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赌得大家想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国公府好生热闹啊。”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众人转头看过去,是一个更不合时宜的人。
“你怎么来了?!”
本该待在牢房的都成济凭空出现,他身旁还立着文宣的太子殿下,“让他和你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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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隐横的身体还没痊愈,被所有人一致驳回了他想骑马的请求,只能乖乖待在马车里。
戚隐横想起他坐马车回洛陵的时候,已经是去年冬天的事情了。那时候他孤身一人,身边只有营群,还是病得迷迷糊糊的状态。这次虽然他也是病着,但身边都是他的至亲至爱,就算他们即将抵达的是未知可怕的战场,他也毫无畏惧的情绪。
戚隐横侧身拂开马车窗边的帷裳,将脑袋支在窗边看着与马车并行的马上之人,“三哥,这里面好闷,我一个人待着也好无聊,我也想骑马……”
应观槿朝这边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戚隐横便又开始各种称呼地故意撒娇,果不其然,应观槿无奈地朝他这边看过来,戚隐横得意洋洋表示目的达到。
可下一刻,窗边的帷裳就糊了他一脸,是应观槿放下的。戚隐横不可置信地扒拉掉脸上的障碍:怎么回事?他明明上次就是这样让三哥心软的啊?
戚隐横真的开始委屈了,决定暂时不要理应观槿了,愤愤地转过身去面向车内。
车前帘布翻动,一个身影闪身进来,戚隐横瞪了人一眼依旧独自生闷气,就听得那人坐在自己身边,如水温柔的嗓音悦耳动听,霎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小五,你的身体还不能吹风,无聊的话,我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