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应观槿拉住了戚隐横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两只手都紧紧握住,沉静忧伤地看着面前还在试图宽慰他的人,“小五,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陪着我就好了。”戚隐横答道,眼里盛着认真的笑意,“三哥,今天可是我们新婚夜,不能不开心。”
应观槿终于在这笑意中轻松下来,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释怀戚隐横讲到的故事了,但是没关系,他们一起向前走就好了。
“呼——”戚隐横吐出一口气,“三哥你终于笑了。”
闻言,应观槿眼角的笑意加深,松开一只手摸了摸戚隐横的头,“辛苦我家小五哄我了。”
看到应观槿开起玩笑来,戚隐横才彻底放心,收起笑容故意道:“但是三哥你刚刚真的很过分!”
“什么?”应观槿疑惑。
“我亲你你为什么要躲?”戚隐横理直气壮。
“没有。”应观槿表示那只是被吓到了。
“你有!”
“没有吧。”
“有!”
“真的没有……”
“有……唔……”
娇纵跋扈的戚家小少爷又开始不讲道理了,谦谦君子的侍郎大人只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
戚隐横是被应观槿急切的声音唤醒的,“三哥,怎么了?”
“陛下病倒了。”应观槿的眼睛沉了下去,将戚隐横扶起后,又招呼丫鬟们进来。
风雨欲来。
戚隐横和应观槿推开门的时候,合蕙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戚隐横旁边的应观槿。
“没事,直接说。”戚隐横道。
“少爷,季广的线索断了,他失踪了。”合蕙从袖子下面拿出一张诊方,“我们的人去的时候只找到这个。”
戚隐横接过,上面的药材名字密密麻麻,“这是什么?”
“奴婢找人看过了,是解毒的。”
难道季广中毒了?戚隐横将药方又交给合蕙收好,“等我们回来再说。”
“小五,季广是谁?”
“三哥,我路上跟你说。”
戚隐横在去皇宫的路上跟他说了季广的事情,以及他对林砚的怀疑,“现在看来,三姐大婚那日都成济的邀约,目的就在此。”
应观槿也已经明白了戚隐横话里的意思,“他知晓你查到了季广,所以才故意挑拨我们,让你乱了心神,无暇继续追查。”
“这样说来,三哥我们岂不是还要感谢一下都成济?”戚隐横并没有什么担忧的意思,甚至打趣起来。
如果没有都成济故意在三哥和二哥面前挑拨这一遭,戚隐横还不知道他和三哥的误会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不过这都成济可真知道我的弱点。”戚隐横愤愤咒骂了一句,当时他觉得三哥不信他口不择言,要不是陈小姐碰巧过来,现在自己怕是已经在大理寺了。
“好了小五,不想那些了,先进宫吧。”应观槿拉着戚隐横的手,一起朝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