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花挺别致哈。”
玕仈看着满天各色的大大小小的烟火爱心尴尬的挠挠头说了这么一句。
“你喜欢吗?”
纪缕忍着笑问玕仈。
“啊?老板给我推荐的这种,他说这种效果好。”
“什么效果?”
“不知道,他就只告诉了我效果好,我以为他说烟花绽放后比较炫酷呢。”
“现在确实挺有效果的。”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傻笑起来。
玕仈突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郊外不好打车。”
“那就不打了。”纪缕柔声说道。
“那就回不去了,你不和你家人一起过年吗?”
“我家没人,你想回去吗?”
“我?我家也没人!”
玕仈理直气壮的把催他快点回家的母亲抛之脑后。
犹记得出门前玕仈妈说的话。
“去哪?大半夜的。”
“我见朋友。”
“这个点见什么朋友,是正经朋友吗?”
“是!”
“你还能交到正经朋友呢,那你早点回来哈。”
“您想和我一块过年?”
“我有病啊,和你一块过年。我约了小姐妹一起来咱家聚聚,我们待会打麻将,没空管你,但是你别给我在外面混,早点回来,不要给我惹麻烦,你要闯祸了我今天可不会去捞你!”
“唉呀!知道了知道了!”
……
烟花下,两个少年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往家赶,共享单车破破烂烂,骑一下就响一声,车的颜色也掉得看不清了,玕仈在前面蹬着,纪缕拽着他的衣服在后面坐着。
玕仈边骑边转头问身后的纪缕“你不是说家里面没人吗?为啥还回去啊?”
“因为我们没地方睡。”
“我们就非得睡吗?”
“嗯,我该睡了。”
纪缕的生物钟确实比较规律,在他母亲的计划表中,他每一个点该干什么都是有安排的,比如晚上十一点睡觉早上六点起的事情。
这和玕仈不同,玕仈晚上十一点可能刚起,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早上六点可能还没睡呢。
“你要是累了就换我蹬一会吧。”
纪缕看着面前的玕仈喘着粗气,于是默默提议着。
“没事,快到了。”
“我冷,骑车会暖和一点。”
这话是实话。
“啊?那行。”
玕仈停下了车坐到了后座,纪缕代替玕仈开始蹬车。
蹬了半天,车一步未动。
“车坏了吗?”纪缕疑惑。
“不是。”
“那它为什么不动。”
“因为你压根不会骑。”
此刻的纪缕不停踩着自行车的脚踏板,车不断东倒西歪,坐在后面的玕仈两脚撑地维持着平衡,而前面的纪缕却和脚踏板杠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找到脚踏板的位置蹬一下,结果车不停反退。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玕仈休息够了,纪缕也急得面红耳赤。
“要不,咱不蹬了呢?”
玕仈见此情况于是好心提示。
“你下来,肯定是车太老久了,你太重了所以起步不了,你下去,等我骑走了你再跳上来。”
玕仈听话的下了车,于是维持自行车平衡的人消失了,纪缕不得不双脚着地。
“你先走,我待会去追你!”还在研究怎么一边控制平衡一边踩踏板前进的纪缕头也不抬口出狂言。
玕仈一步步慢慢往前走,纪缕仍旧固执般在那和自行车做着抗争。
直到玕仈走到了很远的路灯下,前方就要转弯了,转弯就看不见人了。
于是玕仈大声喊叫着。
“好了没啊?”
远方传来纪缕的声音。
“快了!”
实际纪缕依旧一步未动,他甚至怀疑自行车出了什么问题,于是蹲下去看。
“纪缕”
“干嘛?我快了。”
“我冷。”
玕仈的话让沉迷于自行车无法自拔的纪缕恢复了理智。
于是纪缕总算没再和老旧的自行车较劲,他看着玕仈的位置快步走了过来。
“车应该是坏了,我骑不了。”
“没事,我们走走吧,走一下我就不冷了。”
这话让纪缕停下了想把身上外套脱下来披回玕仈身上的想法。
于是两人就那么在路灯下缓慢走着。
“你开心吗?”
玕仈突然问纪缕。
“什么?”
“我来找你过年,你开心吗?”
“嗯,你为什么会来?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我答应了你啊,答应的事当然得做到。”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
当时英语课让写一篇作文,主题就是中国传统节日与中华文化。
玕仈一向不喜欢写这些,不过纪缕却很擅长写这些东西,最后纪缕的作文以标准范文的优异成绩传阅给班上同学学习。
当时玕仈也看了那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