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也慢慢变得雾蒙蒙的,豆大的雨滴混合着雷声降临,哪怕关上窗户也依然能听见窗外的声音,那是老师讲课声怎么也压不住的,于是窗外的风景就那么轻易的吸引了许多学子的目光,枯燥的讲课声夹杂着雨声是天然的催眠曲,诡异般和谐。
玕仈望着窗外的风景愣神,原来下雨天也这么美的,果然在学校除了学习什么东西都很美。于是他拿出旁边的纸笔,对着窗外的场景就是一顿描绘,此刻他画工并不精湛,不过好歹也是把下雨的场景画了出来。
于是玕仈骄傲的把那副画递给旁边的纪缕,纪缕听得正认真,低头看了眼玕仈的画便转头继续听课了。
玕仈不满,他给纪缕分享东西呢,一句不回是什么意思,玕仈又把桌面上的画拿到桌面下,他尝试继续吸引纪缕的注意,他一只手拽着纪缕的衣袖,一只手疯狂把画塞纪缕怀里。
玕仈沉迷于干这件事,忽略了关注周遭情况,当他的头稳稳接住一根粉笔头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玕仈,站起来,你不学人家还要学呢。”
讲台上的老师怒吼着。
“我学着呢。”
玕仈狡辩着。
“好,那你告诉我,十六题选什么?”
十六题?哪个十六题?十六是什么题?
玕仈一脸迷茫,他刚刚光顾着看窗外的雨去了,谁知道窗内都讲完一张试卷了。玕仈低头看纪缕,他希望纪缕能给他一个暗示,结果纪缕此刻被他的画吸走了目光。
刚刚让你看你不看,现在倒好,不该你看你非得看!
“c。我选c”
不管了,既然是选择题那就随便选一个吧,不会就选c嘛,肯定不会错的。
“c什么c,我看你像个c,这道题是判断对错,你给我站后面去听!”
玕仈委屈的往后走。
“把卷子拿上!”
老师的提醒声暂时唤回了玕仈的理智,玕仈就那么站在教室后面,教室的后门关着,玕仈想着反正他都来了后面不如就好好看看外面的雨吧。
于是他趁老师不注意偷摸让坐后排的同学帮忙开一下门,结果人家没理他,他以为人家没听到,于是缓缓朝人家挪步,边走边小声叫着。
又一根粉笔冲着玕仈的头过来了,讲台上的老师怒气冲冲盯着玕仈。
“你给我滚出去!”
玕仈瞬间有些开心,虽然都是站着,但是站教室后面和站教室外面可是截然不同的,站教室后面就是纯粹被剥夺了坐凳子的资格,站教室外面可是相当于专门放了一个假啊。
玕仈压抑着脸上的笑容,转身打开那个执念的后门,就那么出门了。
他的余光看见纪缕好像拿着他的那副画在写着什么。
玕仈突然原谅了纪缕的不识时务。
后门敞开的瞬间,一股凉风袭来,凉风吹得眠阳有些冷。
喻崖注意到了,身为同桌,喻崖立马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眠阳身上。
眠阳微微摇头,意思是他不用。
喻崖却突然固执起来,就那么稳稳把外套披眠阳身上。
于是讲台上的老师又一次抛出了一个粉笔头,粉笔头冲着喻崖去的,不过喻崖偏头躲过去了。
“那谁!新来的,你也给我滚出去!”
喻崖从后门走出去了,顺便绅士的关上了刚刚玕仈打开的灌冷风的后门。
玕仈正在欣赏着绵绵大雨,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吓了一跳。
“你咋也出来了?因为啥啊?”
回答玕仈的是喻崖的白眼。
“嘿!你还翻上白眼了!你是想跟你玕仈我单挑吗?”
“玕仈!”
教室里的老师听见玕仈说话的声音,于是走出教室站玕仈面前开始了又一轮训叨。
“你一天天怎么就这么活力四射呢!在哪你都不能安生是不是!都是学生,怎么你就非得这么显眼呢!”
玕仈不服气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喻崖。
“他不也是嘛。”
“一百个俯卧撑!你,给他数,看着他一个个做完为止!”
就这样,教室外面的两人也忙碌了起来。
玕仈一脸不情愿的做着俯卧撑,而他旁边的喻崖双眼直直看着他,玕仈做一个,喻崖默默数一个数。
“兄弟,能不能放个水?”
刚做二十个俯卧撑的玕仈就想偷懒了,回应他的是喻崖把刚刚玕仈做的俯卧撑数量往后倒,于是二十个俯卧撑一下变成了十个。
玕仈听见数字后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人莫不是和他有仇吧!或者这人就是一纯傻逼!
总算是等到了下课,做完俯卧撑的玕仈颤颤巍巍的走进了教室。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了哀嚎“缕啊!缕啊!干爸我快死了!快死了!”
纪缕照样没理会他,玕仈有些泄气,趴桌子上默默和桌面交流着。
没人理他,没事,他可以和他桌子画的怪兽们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