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兄弟你很有眼光啊!别说朋友了,你想当啥咱就当啥。”
玕仈的豪言壮语换来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纪缕的事事相随。
当纪缕跟着自己上厕所、吃饭、打球等等事情后。
玕仈有些茫然了。
“兄弟,我好像还是不太了解你,那个我们现在是朋友吧。”
“嗯。”
“那容许朋友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朋友吗?”
“嗯。”
“哦,那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之间作为朋友太近了些啊?朋友是不是应该有些许缝隙,比如我上厕所可以不盯着我看吗?还有吃饭的时候、打球的时候,包括现在洗澡。”
此刻玕仈站在寝室的浴室中,小小的地方站了两人,玕仈浑身□□满身都是肥皂留下的泡沫,白炽灯照在两人身上,玕仈觉得此刻的自己像动物园的猴子被人观赏,怪不得他去看猴子猴子脾气都不好呢,有人天天看自己谁会脾气好啊。
“我只是想了解你。”
了解自己。
“那也不用这么了解不是,你看哈,朋友间了解性格与行事作风就很好了,不用了解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与呼吸频率吧。”
玕仈此刻很想收回之前答应和纪缕当朋友的话。
谁知道他的朋友是这种朋友啊。
玕仈比较开放,缘于他的性格和去国外生活的经历。
他在国外倒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比如他的房东大哥和房东大哥的年轻男朋友,天天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不过他以为当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呢,国内还是太内敛了啊,早说嘛,他一定不会答应的那么草率了。
毕竟他以为纪缕不会是那种人,因为他记得房东大哥的男朋友很可爱很娇羞来着,白白的皮肤,说话温温柔柔的,看人眼睛都是发着光的,金色的卷毛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房东大哥总爱柔他的头发。
而再看纪缕,玕仈的印象是一脾气不好内心邪恶的爷们。
唉,失算了。
不过既然自己答应了是不是也不能不负责任的说分手啊,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段恋爱不是。
“这样吧!你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跟着我,给我一些私人空间,我会把明天的大小事汇报给你的。”
纪缕听完后点点头,他跟着玕仈的目的便是研究这个人,纪缕好像能从玕仈身上更了解自己,比如运动会的事,纪缕曾以为自己已然足够了解自己了,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的,他了解的自己仅仅是他想让人看到的自己。
看到纪缕点头后玕仈松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想洗个澡,一个人洗澡那种。”
纪缕点点头,于是转身走出了浴室。
寝室里其他的室友个个装忙但是眼睛时不时往纪缕身上飘,他们害怕玕仈在里面被纪缕揍了,毕竟玕仈运动会赢了纪缕,纪缕好像从来没输过。
纪缕已经虎视眈眈看了玕仈好几天了,一看就是要报仇泄愤,毕竟是玕仈打破了他不败的神话。偏偏纪缕还是秃鹰的心头宝,要是玕仈不敢还手被打死的话,他们就把受伤的玕仈送医务室。
于是当纪缕离开寝室后,几人一起撞开了浴室大门。
玕仈此刻正用水冲开了满身泡沫,真正意义上的□□。
室友们上下来回打量着玕仈,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样。
之前玕仈说过纪缕那人人面蛇心,打人打的都是隐蔽地,平常看不到。
所以此刻的几人都盯着玕仈的下半身看,他们担心玕仈被纪缕搞成了公公。
有的人按捺不住怕玕仈受的是内伤于是还走上前触碰起了玕仈。
“你试试还能不能立起来。”
室友们的行为与言论皆惊世骇俗。
玕仈抱紧自己颤抖着问“你们也要和我当朋友吗?”
众人听后点点头。
玕仈有些绝望,这么多人吗?国内又这么开放了?
众人看玕仈不对劲的模样,于是纷纷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个个上手扶着玕仈的那耷拉下的部位。
个个摇头叹息。
玕仈不懂,他们这么直接吗?自己真的没想这样啊。
玕仈尝试着把身体从各位室友手中拉回来,谁想到他们眼中怜悯的眼神更明显了。
他们个个安慰着玕仈。
“没事的,要实在不行以后我把我孩子过继给你!”
“我也是!”
“我也是!”
……
不知不觉玕仈拥有了很多个连面都没见到的孩子。
玕仈觉得他还是更适合国外。
反正玕仈接下来不管在哪不管干什么都穿着厚实,能不漏就不漏,特别是他的无袖背心和短裤,他全部换成了外套和长裤。
室友们见他这样便都懂了,伤了根本没了阳气,所以穿的就厚了。
纪缕真是太残忍了,就这么毁了一大好男儿一生。
几人时常可怜玕仈。也时常在背后怒视纪缕。
反正误会越来越深,不过几人守口如瓶。
“此事不可广为传颂。”
于是知道纪缕把玕仈搞得不举的人就他们几人,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