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玕仈你嘴巴放干净些,什么叫去照蝗虫,你管谁叫蝗虫呢!你爷爷我叫张徨!”
“谁急就是说得谁呗,你干爸我一向都是不会乱杀的,我又不是蝗虫。”
“你特么的!我说了我不是蝗虫!还有我最讨厌的除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人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破名字!今天你徨爷爷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不要脸的后果。”
接着两人就那么打了起来,两人武力值均等,均等的强,旁人打不过也拦不住。
后来,当两人快把大半个警局砸了的时候局长出现了,局长让人去买了两面镜子,两面镶着金边极其精致且昂贵的完全相同的镜子,镜子送来的时候还镶嵌着红玫瑰,甚至喷了香水。
那两面镜子一面摆在玕仈桌子前,一面摆张徨桌子前。
买镜子的钱从他们两人工资里扣掉了。
反正后面那两面镜子谁也没用过,就放那生灰,除了上级领导们来视察的时候会把那两面镜子摆出来。
领导们皆好奇,为什么专门摆两面花哨的镜子,局长的解释是镜子象征警局中最优秀且最年轻有为的警队队长,摆两面镜子出来让大家向他们两人看齐。
于是警局有了一个关于两位镜子警官的故事并广为流传。
……
纪缕坐在警局的审判桌前,桌子前坐着的是鼻青脸肿的玕仈。
玕仈刚刚和张徨打了一架,在前脚刚迈入警局大门的时候,打架的原因是两人谁来审问纪缕一行人,两人打得起劲的时候局长又出现了,然后张徨被派出了远门,说是隔壁市缺人让他去支援。
于是审人的活就这么落到了玕仈头上。
纪缕很想笑,因为他第一次看见玕仈吃瘪,不过纪缕忍住了,他此刻也和之前的玕仈一样,偷瞄地幸灾乐祸起来。
聪明的玕仈自然看了出来。
“驴研究所?这什么名字?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果然,许久不见,玕仈依然很讨厌。
“纪驴研究所,爆炸的时候把那个纪字炸掉了。”
“哦?纪驴?你这么自恋吗?用自己的名字当研究所名,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把你的纪给炸了,可能是想让你记住这件事吧。”
“……哈哈,警官您挺幽默的。”
“谢谢夸奖。”
“我没夸奖您。”
“哦?那我就谢谢你的据实以述吧。”
“你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啊?学什么的,怎么回国干起来这种生意。”
“警官,我并不觉得我目前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我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些许的有趣罢了,比如我们从你们公司搜到的这些字条。”
接下来,玕仈就亲自给纪缕念着公司里那些人为了请假而找的无数个离谱借口的字条。也就是那些上面通通写着不批和偶尔滚,不批或者允请假的字条。
“字不错。”玕仈念完后评价一句。
“嗯?谢谢夸奖。”
“哦?我没夸奖你啊,我说的是他们的字写的不错,虽然内容有些不堪入目,驴负责人有些过于自恋了,看来老天爷还是没能让你记住啊。”
“……不好意思误会了,我叫纪缕,不是驴负责人。”
“噢,知道了,我应当还是没有忘记你的名字的,毕竟驴负责人让人印象太深刻了。”
纪缕知道玕仈话里面的意思,不过纪缕已经是个油滑的成年人了,所以学会了装傻。
“驴负责人谈恋爱了吗?或者高中之后有谈过恋爱吗?”
“这和案件有关吗?”
“没关,所以谈过吗?”
唉,纪缕确实成熟了,他学会了装傻,不过很显然对面的玕仈并没有变化,他依旧是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没。”
“看来驴负责人出国过得也没那么滋润嘛,工作一般,恋人也没有,也不知道曾经的你是哪来的勇气抛弃一切奔赴到现在这样如此一般的未来,我以为你出国一定过得风生水起呢。”
“……托您的福,还活着,没死。”
“嗯,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嘛。”
两人说话一股子硝烟弥漫的味道,听得旁人一脸懵,这两人也有仇吗?不会也打起来吧?到时候要拦吗?
在警局把普通人打伤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众人时刻准备着,准备去叫局长。
不过硝烟弥漫是一回事,两人始终没打起来也是一回事,两人说半天也不过嘴上功夫。
众警察也慢慢放下心来,应当是不会打起来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