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缕缓缓放下自己手上还剩下一口的苦咖啡,纪缕觉得世上最苦的东西莫过于他手中的咖啡,其次苦的就是明明知道咖啡苦还是每天一杯提神的纪缕。
纪缕低下头,一瞬间有些迷茫与狼狈,许久未见纪缕看了好一阵才认出对面的那个人,然后将那个一提起就思绪万千的名字和记忆中那个百感交集的脸庞对上,纪缕突然觉得自己好弱,这么久了还是不敢面对那人。
那人依旧盯着纪缕,纪缕知道这样躲着没用的,就算曾经有用现在也没用了。
“帮我拿着。”
纪缕把手中的咖啡递给旁边呆愣站着的苏衍,苏衍双手接过然后和自己的奶茶一起抱在怀里,就好像抱了一个什么宝贝一样,生怕别人看见了抢走了。
纪缕走到那人面前。
“好久不见。”
那人淡定的说了一句。
“嗯,好久不见。”
纪缕也想淡定的回一句来着,只是他这一句竟然心虚的微微颤抖。
“我就说这地方不对劲吧,你看那老板,一见到警察话都在抖,不是心虚是什么?还和警察套近乎呢!好久不见。和警察见过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围观的大妈们又继续开始编排起来了,纪缕离牢底坐穿更近了一步。
“我是警官玕仈,如果你还记得起来的话,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是此次案件负责人,驴研究所刚发生了一场恶性爆炸,且群众举报此研究所有诸多暗幕。你是驴研究所的负责人吗?”
玕仈义正言辞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纪缕从玕仈的口中听出了一丝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也是,谁遇见前任吃瘪不开心呢。
纪缕正要回话,一旁突然窜出来一辆黑色轿车,速度惊人且车技炫酷。
纪缕不由得佩服。
车刚停下来,一身形魁梧皮肤小麦色的男子就下车走了过来。
玕仈立马走了上去。
“这个案件是我先接的,你来干什么?这么闲吗?手下的案件都干完了直接来抢我的了?目中无人还是得意忘形?”
“哦?人?你?你是人吗?就算我要抢你又能怎么办?”
那人好像不是软柿子啊。
纪缕吃瓜的看着火药味旺盛即将要打起来的两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旁的苏衍也走到了纪缕身边。
“哎,小羊,赌一个。”
苏衍眼睛没离开那两人,嘴巴却回答了纪缕。
“赌什么?”
“他们两人打起来的话谁赢啊!”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打得又不是咱,我赌刚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那个姓玕的不行。”
“啊?纪老师你认识玕警官吗?”
“不认识,反正他就是不行,你赌谁赢。”
“我不希望他们打起来,如果真打起来的话,那还是那位刚从车上下来的警官赢吧。”
“哟,小羊有眼光啊,我奖励你一周不给你点羊肉串了。”
“其实我不讨厌吃羊肉串的。”
……
眼看着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一直跟在两人身边的警察开始出言阻止了。
“玕队长,我们队长不是那意思,我们只是刚好听到消息说这发生了爆炸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哦哦哦,对对对,队长,我就说张队长肯定不是那意思嘛,肯定是刚好碰巧了,缘分嘛,缘分。”
然后两位说话劝架的警员各自趴自家队长耳边絮叨“队长,那么多群众都看着呢,咱们不能真打起来啊!局长知道会宰了我们的。”
玕仈和张徨听见后慢慢结束了僵持,然后互相翻了个白眼,彼此压低声音说“来日方长,你给我等着。”
见两人终于慢慢分开了,众位看客尤其是纪缕一脸遗憾,好戏都快开场了,结果谢幕了。
众位警官倒是长舒了一口气。
玕仈和张徨自见面起就不对付,也没有任何原因,大概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王不见王。
玕仈家境不错,他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富商,出名的原因是因为他父亲极其花心,有很多个情人,自然也有很多个孩子,玕仈是那二十多个已知富商孩子中的其中一个。
玕仈上大学前一直都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后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去报考了警校,在警校里他认识了根正苗红的张徨。
两人不对付了许多年,一直到后面以双第一毕业生的成绩分配到了同一所警局,两人平时就针锋相对,谁也瞧不起谁,就这样在不停的竞争中,两人都在短短的几年时光里双双当上了警局唯二年轻有为的队长。
不过两人闹得最凶的一次是因为一面镜子是放得离玕仈的位置近一点还是张徨的位置近一点。两个大老爷们就因为那面破镜子吵了起来。
“镜子当然要离我近些,难不成要去照那蝗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