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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实习生活与北京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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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时,季玫愣了几秒, “北京站” 三个鎏金大字,比照片里更显厚重。周遭的人操着南腔北调,脚步声、行李箱滚轮声与广播里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热闹的有些嘈杂,但季玫那颗悬了一路的心,却忽然落了定。跟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季玫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带着心愿达成的笑容,眼里落满了首都金秋的光芒。

袁一天等在出站口,比视频里似乎又清瘦了一些,穿了件浅卡其色的薄外套,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头发像是特意理过,显得精神了一些,只是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看见季玫时,他的嘴角先扬起来,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连带着原本挺直的肩线,都悄悄放松了些。

季玫笑着朝他跑过去,还没等她站稳,袁一天就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这个怀抱如此熟悉,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暖意,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是她想了三个月的味道。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季玫亦用力的拉着他的外套领口,像是可以与他的脸贴的更近一些,闻到彼此的呼吸。

阳光从他们头顶斜照下来,在地上投出交叠的影子。季玫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就懂了 “久别重逢” 这四个字的重量 —— 不是靠电话里的 “我想你”,也不是视频里的 “下次见”,而是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是他眼里藏不住的欢喜,是两个人明明没说什么,却好像把这三个月的思念都揉进了这个拥抱里。

在袁一天租住的小公寓里,他吻遍季玫的全身,并在她的肩头留下齿印,季玫颤抖的迎合着,也想咬回去,但他的渴望如此剧烈,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

不出意外,小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像军营般规整。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略显老旧的作训半袖,和当初在他家乡时一模一样 —— 他说过,在家时就爱穿这个,舒服自在,只是在学校怕室友打趣 “装样子”,才一直忍着。书桌上的资料叠得笔直,像道整齐的断壁,唯独一个小梳妆盒显得格外突兀。

季玫洗完澡后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的全是这一年里,她在工作中随手遗落或扔给袁一天的小零碎:有她无意间扯掉的小发夹,随手套在他手腕的皮筋,干活时嫌碍事摘下的小首饰,还有已经散了线的手串…… 全是些她自己都忘了的东西。看到这些,那些细碎的过往突然清晰起来 —— 工作时,她总爱顺口使唤他:“袁一天,给我个发套”“袁一天,把刀递我”“袁一天,我皮带呢”“袁一天,把这缕头发给它弄老实了”。就连她批发来的拆快递小刀,这里都整整齐齐躺了六把。

原来,那些她不曾在意的瞬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他的思念,从来都不比她少半分。这份爱,细致到无微不至,又深沉得像北方的大海,让季玫心里又暖又甜,满心都是庆幸。

算起来,两人已经一起去过彼此的家乡,这次北京之行,是他们第三次一起旅游。为了避开人流,袁一天提前攻略了很多小众景点,其实对他们来说,去哪里其实都一样只要身边有彼此就好。

季玫原本不愿意跟着袁一天一起工作,一来是她对那些繁杂的实验实在提不起兴趣,很难专心;二来是袁一天工作时的状态太过投入,认真得像是置身生死一线的战场,那股较真劲儿有时甚至让她觉得 “令人发指”。

但是现在季玫想,就这样在他身边,帮他写写宣传文案,做做基础调查,甚至做一个小销售也不错。在他走下战场时,或许凯旋而归,或许负伤不敌,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做他生活中的阿司匹林。

季玫很喜欢一张两个人在东郊民巷教堂前的合影,照片里的自己靠在他怀里,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却笑得格外明朗,他的侧脸贴着她的发顶,眼神软得像初秋的云。教堂米白色的外墙爬着几缕深绿藤蔓,尖顶在蓝天底下勾出柔和的弧线,有梧桐树的叶子飘落在季玫的一侧,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两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都被揉进了暖金色的阳光里。

因为是教堂,这张照片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于是季玫把它发在了朋友圈,并写下“勇敢的士兵先生,我是你专属的那支阿司匹林。”

袁一天看到时,不顾旁人的狠狠的拥吻了季玫,甚至咀嚼她的唇瓣。她终于知道他的爱,他的生活如此需要她的陪伴,深切的有些迫不及待。

发朋友圈秀恩爱本不是季玫的习惯,这条突如其来的动态,很快引来一群朋友的 “调侃”。萌萌留言说:“小阿战士您好,我是战地记者萌萌,请问现在‘炮火’打到哪个地方了?” 这个污女,自己守身如玉,嘴上却总没个把门的,净说些俏皮的荤话,她就不怕袁一天也能看到吗?季玫看着留言,脸颊悄悄热了起来。

老大陈岚则说得委婉:“美丽的白衣天使,自己也要注意检查身体。” 沈夏夏更直接,只回了个呕吐的表情,还特意给老大和萌萌的评论点了赞。

季玫无视这些,继续跟袁一天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随着对彼此身体越来越熟悉,两人之间的情意也愈发浓烈,可即便如此,袁一天在卫生和避孕这件事上,却从来都一丝不苟,有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季玫心里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就这样给他生个孩子,好像也挺好的。

游玩儿了两天后袁一天便开始工作,季玫没去他的公司,刚刚实习,季玫不想给他的领导和同事有什么不好的猜想和攻讦的借口。她每天就在公寓里给袁一天做饭,哪怕只有午休那一个小时,袁一天也会特意跑回来和她腻一会儿。吃过饭,两人就窝在沙发上,袁一天抱着她小憩二十分钟,她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短暂的时光里,却满是悠长的温柔。

离开时,北京的暖阳依旧,两个人的甜蜜如此短暂,甚至连天气都来不及善变,季玫就不得不回到康源继续她的实习生涯。但康源对本校的实习生向来格外照顾,经过前期的熟悉和铺垫,假期一结束,季玫和萌萌就被调到了研发组,参与一个针对高血糖人群和控糖人群的膳食类代餐与零食研发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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