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楼上。我觉得可能阁下身份暴露也有厄里斯的手笔。从小在政界混的,哪可能像他表现得这么恋爱脑...也就骗骗阅历不深的雄虫阁下了。]
[不爽。。。]
网上的酸言酸语看得管事虫更加心情愉悦了。
得到雄虫阁下的喜爱和名分本就是各凭本事的事,怎么能算刻意诱导呢?
这叫有勇有谋,成王败寇。
厄里斯晚宴一结束就缠着裴鄢渡去婚姻登记中心盖了章,红底金纹的结婚证被虫炫耀似的发在各个平台社交账号上,一瞬间平台账号全都沦陷。
他得意洋洋地在那里激情打字。
裴鄢渡无奈地收回目光。其实他无所谓和哪只虫子在一起。但命运冥冥之中却只给了他一条选择。
他雄虫身份的暴露实在太猝不及防。正如二次觉醒的到来一样毫无预兆,打得他措手不及。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厄里斯。对方是虫皇未来的继任者,位高权重,实力也足以服众,只要他对对方表现得足够深情不移,虫皇一派就能够为他提供庇佑。
毕竟一只能够被自己独吞的SSS级雄虫,自己不护着,那不就是蠢吗?反之,如果他是一只花心的虫子,那他们护着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裴鄢渡只有这样一种选择。
当然还有另一种,那就是把厄里斯换成艾尔德,这样他就更安全了。不过他先遇到的是厄里斯,一切已成定局。
回到庄园已经是深夜,厄里斯开了瓶红酒,给已经哈欠连天的雄虫倒上,“雄主,我太高兴了,你陪我喝一杯吧。”
这个称呼,比小蝴蝶那个还要令虫不适。裴鄢渡浑身一震,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那什么封建大家族里面的大老爷,边上给自己端茶倒酒的厄里斯就是他新纳来的小妾。
红酒醇香色美,倒进玻璃杯里有种还在宴会厅纸醉金迷的感觉。裴鄢渡不想扫兴,看他这么期待的样子,就顺势小酌了一杯。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我再在下面待会儿。”厄里斯晃了晃红酒杯,金色眼睛泛着蜜一样的甜。
听他这么说,裴鄢渡就先一步上楼洗漱了。
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厄里斯脸上的笑容才淡下去,他清晰地明白,和自己结婚的雄虫并不爱他,这一切只是出于最开始负责的那个承诺。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又选出几张自己和对方的亲密合照。照片里的雄虫神色是鲜活的,这种鲜活足够逼退绝大部分一开始就收到对方冷谈回应的雌虫。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厄里斯点下发送键,再把吧台清理干净,随后才扯着领带上楼。
热气氤氲的浴室,雄虫已经洗完澡吹好了头发。厄里斯把衣服脱了,很快地把澡洗完,再擦着头发跨坐在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虫身上。
对方雪白的脸上泛着酡红,是药效发挥了作用。
厄里斯俯身在对方眼尾怜惜地亲了亲,坐了下去。
奇怪的梦境。裴鄢渡分明已经睡着了,但身体却像是进入了沼泽地。闷热潮湿又很挤,他想挣扎出来,但却被越吸越深,偶尔还有狗啊猫啊在身上胡乱地舔,他嫌烦下意识挥手想要驱赶,结果手也被舔了。
湿漉漉的一片,很难受。
他终于睁开眼。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虫影在眼前晃,胸前他制作的宝蓝色胸链随着动作折射出一闪一闪的光。
金色的竖瞳不似以往表现得那么无害,反而盛着贪婪和欲.望。一见他睁眼,却眼神闪烁着绷紧又停止不动了,知道害怕了一样。
裴鄢渡不太愉快地支起身。这只虫子就僵着,跟木头虫一样。
他想和他当兄弟,但兄弟只想当他老婆,还特别想被他炒。虽然从二次觉醒那天他就已经很明白,但这会儿这个姿势还是给他很大的冲击。
对方一直僵着让他很难受,他皱眉,对方就开始呜呜呜地哭泣起来,泪珠子顺着眼尾留下来,看着好不可怜。
裴鄢渡:......
他突然想起来网上盛行的那句话——雌虫热情似火,然而雄虫全是性冷淡。
其实他也不是性冷淡,只是每天都有那么一大群热情似火的雌虫搔首弄姿,关键还长着一幅和他有同样生理构造的男性模样,他就已经很心理不适了,这种不适感自然而然也衍生到厄里斯身上。
对方武力值那么高,浑身肌肉那么发达,明明应该和他当朋友的啊!!!之前用勾尾和精神触手反正自己也看不到,就随意了。但现在,他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炒一个男性,一个男性模样的异性???
裴鄢渡有些接受无能。他把对方从身上推下去,自欺欺人道:“趴着,撅起来。”
那只虫子身体一僵,估计是觉得屈辱,但依旧听话地照做了。
就这样吧,反正都已经是夫妻了。
雄虫神色冷淡,脸上却因药物作用又带上瑰丽的欲.望。厄里斯拼命扭头想看对方脸上的神色,但却被虫粗暴地把脸摁回去。
小孚在恼羞成怒。
宝蓝色的坠子不间断地晃了一夜,厄里斯迷迷糊糊地想,下次一定要在枕头下面藏一块镜子。
虽然厄里斯并不觉得对方会给他看镜子的机会。
中午了,该吃饭了。裴鄢渡把虫抱到浴室,伸手就想把东西导出来。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虫子登时一个弹跳,从他怀里蹦了出去,有些气急败坏道:“你要干什么!”
“不弄出来,会怀孕。”
厄里斯一脸震惊:“不是说只想和我孕育孩子吗?为什么不让我孕育。”
“我们不是还要上学吗?”裴鄢渡重新把他抱进怀里,知道让对方违背繁衍的天性很不好受,但对方总不能一边上学一边奶孩子吧。
他仔细为对方分析时弊。
银发雌虫低头思考,似乎被说动了。
“那你先去吩咐西里尔把饭菜烧上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对方的语气有些低沉,裴鄢渡只以为他是想通了,于是点点头从房间里出去。
结果才刚走到楼下,楼上就传来声玻璃被撞碎的声音。裴鄢渡眉心一跳,立马转身往卧室飞去。
卧室里床单什么的全被拿走了,包括先前厄里斯央求他制作的身体乳。
不用看就知道厄里斯是打算等蛋成型了再回来。
裴鄢渡:......
joker.
好吧。
早在对方给他下药的时候他就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