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斯:......
难道他真是雌同?!
塞勒斯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语重心长劝告对方:“平时少看小说,小心把脑子看坏了。”
萨迪斯看小说主要是为了从里面学些勾引心上虫的技巧罢了。
“而且就算真是雄虫又怎样,厄里斯看得那么紧,小心墙脚没撬成功,自个儿脑袋被打爆了。”塞勒斯虽然大大咧咧,但还是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这会儿察觉出来厄里斯的态度,就再不敢打什么歪心思了。
哪料视频对面的虫不以为意道:“但雄虫阁下不可能只娶一只虫,厄里斯被他玩腻了,机会不就轮到我们身上了吗?我们可是厄里斯的好兄弟,肥水不流外虫田,到时候还可以一起联手逼退其他的虫子。”
“厄里斯不会答应的。”
“他不答应又如何,只要我们讨得雄虫阁下的欢心,他也不敢对我们怎样。”
这话说的,塞勒斯挠挠头,反过来发出灵魂一问:“你是怎么觉得我们能瞒过厄里斯的眼睛,成功接近对方,而不是在这过程中就被打爆。”
萨迪斯目光幽幽看向自己的好友。
碧绿眼镜红色头发的虫登时一脸愕然指了指自己:“不是吧,你想联手啊?”
他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兄弟,你还是再多冷静冷静吧,不要荷尔蒙上头连命都丢了。这事儿哥们我就先不参与了。”
被拒绝了,萨迪斯也只得暂时先按捺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一头栽进绵软的大床上。
窗外暗沉的夜空逐渐迎来和煦的暖阳,刺目的亮光伴随门外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裴鄢渡从沉睡中睁开眼,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忘洗衣服了,连忙一个仰卧起坐坐直了身子。
外衣他是已经放洗衣机里洗完了,只剩下内裤,他抹了把脸,意识有些迷糊地朝盥洗室走去。
衣篓里空空如也,他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目标物,直到走出盥洗室,打开衣柜准备先把睡衣换下,才看到他不翼而飞的目标物正平平整整挂在烘干柜里。
裴鄢渡:!!!
他目光看向厄里斯,对方已经乖乖巧巧蓬松着一头长发坐在沙发上,见他看过来,金色的眼睛有些心虚地闪。
他这是养了只田螺虫子不成?
裴鄢渡张口正想说他两句,左手边的房门就被敲响,熟悉的声音隔了层厚厚的木头门穿进来:“哎——,今天这个军事体验活动我们能不能和你们一个小组啊。”
军事体验活动需要四只虫一组,裴鄢渡看向厄里斯,对方竟然没拒绝而是答应下来。他有时候也搞不懂这只虫子在想什么,可能是想尽量避免多虫一起出去玩,但如果是规定了数量的就可以和他们一起。
反正他无所谓,直接拿了衣服就进到盥洗室里换睡衣。
这边天气热,日照强,裴鄢渡穿了件短袖,但考虑到要大幅度运动,所以放弃了中分裤,选择了方便运动的迷彩长裤,再搭配一双好在雨林里走路的卡其色军靴。
厄里斯没换睡衣,等到里面虫穿戴整齐出来了,才大刺刺地现场抄作业换装。
真丝睡袍的系带被虫随意扯下,登时就露出一大片健美的胸肌,紧接着就是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裴鄢渡刷着小视频,手就被对方抓着放到胸肌上检验锻炼成果。
软而韧带着火热的温度,他没好气在红豆上面揪了把,合理怀疑这虫子是在和他炫耀自己的肌肉。不过自从这虫二次觉醒以后,这样的举动已经是基操了。就跟水貂生了娃一定要得到主人的认可一样,他头也没抬,边看着攻略,边催促道:“你快点,他们都在门口等着呢。”
让别虫等待很久心理上总归会过意不去,但厄里斯并没有这种良好美德,他凑的更近了,直到对方的视线被隔绝,不得不抬起头来。
裴鄢渡收起光脑,眼前虫一幅等待被夸奖的模样,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和水貂更像了。
他顺着对方的意思动作,对方冷白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两片红云,身子也自然而然软倒进他的怀里。
这是发.情.期快到了,把他当雄虫了?
裴鄢渡绝对没有什么阴阳怪气的意味,这是真实的。二次觉醒以后的雌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经历发.情.期。在这个特殊时期,雌虫的身体会为受孕做准备,并极度渴求雄虫的抚慰,甚至会产生一些移情效果。比如说整天整夜地观看雄虫的各种影视资料之类的。
裴鄢渡对猫比较了解,感觉他们这样的时期和猫差不多,如果主人不处理,发.情的猫就会一直叫,然后很黏人。
但是对方是有人的外表的虫子啊!
他一边安抚对方,一边在光脑上寻找解决办法。跳转出来的内容一个赛一个大尺度,旁边虫的体温越来越烫。
看来他们今天是参加不了这次的军事体验活动了。意识到这点,裴鄢渡只好让门外的两只虫先走,自己则继续查看起可实施的方法。
[将含有雄虫液的身体乳均匀涂抹在重要部位,如果有条件再喷上含有雄虫信息素的香水,这样可以极大缓解症状和痛苦。]
但裴鄢渡压根没带这些东西,而研学大部队已经全都乘坐航天器去军事体验区了。他有些懊恼地捶了下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新买的装糖果的玻璃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