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先去洗个手还是先给你摸?”
宋柏走近,韩岁盘腿坐地上仰视他的角度在距离缩短后变得奇怪极了,偏当事人丝毫不觉得,在暧昧的边缘停下,俯身,小臂横在她面前,晃了晃。
韩岁咽了下口水,视线很难不被小臂后方起伏所吸引,明明是亲手感受过的物什,隔着几块布料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耻感。
“还是,先去洗手吧。”韩岁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我,我不着急的。”
她其实,也没如狼似虎到这种地步的......虽然和他不过才三天没见。
但好像确实有点想念……
至于想的是什么,韩岁也分辨不清。
她是不是真的单身太久了?
以至于如狼似虎到这种地步……
是不是要将人吃到手里了,才不会这么惦记?
这想法一旦在脑海里成型,之后所有的试探都会开始变质,韩岁觉得自己被陈茵帆带坏了,索性将拆包裹的事缓缓,掏出手机长篇大论将人斥责了一通。
没管人的回复,韩岁怕被千里飞揍,撇开手机反过来继续拆箱。
每一个瓷器都分开用泡沫包好,所以拆起来有些麻烦,零散的牛皮纸散了满地,画的盘子一个个都精致得不行,没有遇到网上说的翻车情况,一一检查下来,全都完好无损,且显色度很高。
脚步声响起,韩岁头也没抬,兴奋道:“不愧是我做了好几天攻略的地方,烧制水平确实不错。”
空了半晌没听见声,韩岁以为他没听见,抬头,只见眼前闪过一团黑影,随即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充斥她鼻腔。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捏住她下巴,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准备做什么,温热的唇就盖了上来,触感稍纵即逝。
“你......你......”
韩岁哆嗦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动作自然顺理成章,好似他们本就是这样亲密的关系。
“我怎么了?”宋柏接过她的话头,拇指按在唇角,缓慢摩挲,“不喜欢?”
韩岁鬼迷了心窍,讷讷点头:“喜欢。”
“那还要不要?”
蛊惑的声音就像是挂了鱼饵的钩,韩岁摆动着尾巴就要咬上,就在即将啃上之际,她幡然醒悟——
不对啊,现在是干这个的时候?
韩岁一巴掌拍在他嘴巴上,阻止他脑袋靠近,板着脸,义正言辞:“现在不行,我要赶在快递下班前把这些全都打包发出去,别耽误我时间。”
“那要帮忙吗?”宋柏轻笑着往侧面倒,顺势坐上沙发,上身前倾,手肘压着膝盖,探过去,这才认真看那些寄过来的东西。
韩岁想了想,还真需要。
有他在这里帮忙打包,事半功倍。
“我买了打包的快递盒和填充物,但都还没接,可能还得麻烦你再下楼去帮我搬一下。”韩岁像一根狡猾的宽粉,软软靠上他的腿,作讨好状捏了捏,嬉皮笑脸:“晚上请你吃饭,想吃什么你随便说。”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好。”
有了宋柏协助,十多个碗碟分别妥善包裹好放入不同的快递箱里,用胶带合上,因为是随机派发,所以不需要提前备注。
联系好快递员,韩岁所在的小区是无电梯楼层,就和宋柏给快递员搭了把手,一齐将所有快递盒移交至他的小车上。
辛苦这么一遭,早已大汗淋漓,韩岁拎着外套扇风,等回到屋内才脱去外套坐下来休息。
宋柏递纸巾过来,问:“就没有想过换个地方住?没有电梯还挺不方便的,你这也不是低层。”
韩岁将纸按在脑门上,一下就湿了个彻底,左擦擦右擦擦留下几缕细碎的纸屑。
歪着脑袋正在考虑他的提议,说话间宋柏的手伸过来,修剪圆润的指尖在额头上没留下什么触感,顺着他动作看过去,纸屑落入垃圾桶,被分走的心思回归,她才继续说。
“其实之前就考虑过,但一个人搬家好麻烦,就放弃了。”韩岁眨巴着眼睛看他,突然笑了,“但现在有个免费劳动力,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顺便搬个家。”
“真拿我当仆人了?”宋柏在她脑门弹指,力道不重,但足以令人懵比。
韩岁揉着脑门在原地扭了一通,小嘴一瘪就开始控诉:“不是说了请你吃饭吗!你干嘛还要弹我!”
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这下更不灵光了!
宋柏佯装没听着,手插在裤兜里起身,拎起外套穿上,兜里的钥匙晃荡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朝外扬了扬下巴:“走。”
人立马穿上外套跟了上去,到了玄关口穿鞋才想起来问去干嘛。
“不是说请我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