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被一群豆豆眼一脸懵的孩子围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樱大人,您来了。”
穿着女式和服的少年格外清秀,微笑着向我招了招手。
我也感到十分喜悦。
“好久不见,白。”
果然,被带回木叶的再不斩和白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这里!
同孩子们告别,我果断闪身到白那边。
他特地过来找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白也向孩子们柔声细语地告别后,就对我点点头,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带路。
“请跟我来,再不斩大人他们在演武场那里,本来是要亲自来拜见,只是一时难以脱身,嘱咐我来向您略表歉意,还望您宽恕。”
“……我没有生气……你不必这么……呃。”在他过于诚挚的眼神中,我默默闭了嘴。
嗯……其实我知道他要带我去哪,我“看”得很清楚,不过这家伙总是恭敬过了头,我也不太应付得来这种人,只好任由他去了。
到达演武场,迎接我们的是一个飞出来的宇智波少年,大概比我小两三岁的样子,屁股着地,从他的表现来看应该挺疼的。
顺着他飞出来的方向看去,身材高大的再不斩肩上架着一把有点旧的大刀,表情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无奈:“都说了你还是太弱了……现阶段还是给我好好训练!”
那把刀不是斩首大刀,毕竟它后来还要被鬼灯水月拿走,为了不旁生事端,当时它就被留在了波之国。
少年拍拍衣角的尘土,垂头丧气:“是——我知道了,再不斩老师。”
场地里有不少宇智波家族的青少年,大多都在认真训练,也有少部分在观看再不斩和少年的战斗,他们都表情认真,最后留下深深的失望,好像什么大事失败了一样。
从我的观察来说,少年和再不斩似乎是就“能否让他们出去为了未来的事情而战斗”的问题产生了争执,最后决定以对决的形式确定答案。
再不斩的坚持是正确的,待在这里的人本就无比脆弱,更别提堪堪达到中忍水平的这些少年们了。
与少年结束战斗,再不斩似是随意地向我点点头,语气却不是这么回事:“总之……这一切,多亏了您。”
“我仅代表这里的所有人,向您和您的兄长,以及同样为此付出努力的木叶忍者,表示由衷的感激。”
这是,千百年来无数人付出努力换来的成果。
不过,此行并非完全为了接受别人的道谢,实际上,我是来见一个人的。
宇智波止水。
他的眼眶里空空如也。
那个坐在案前的人眼睛的位置蒙着一块白布,显得无比脆弱。
我有些晃神,他曾是木叶的瞬身止水,幻术领域的无冕之王,而现在,尽管身体依旧健康有力,但失去了写轮眼的他,实力无疑经历了断崖式的下降。
尽管如此,他对幻术的理解仍然远超他人。
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红老师的幻术我基本上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而宇智波止水的幻术则是另一条路子,两者结合,绝对能让我的幻术更上一层楼。
解下刀,我在案前坐下。
白早已悄然离去,此时演武场旁的宅邸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只蹲在宇智波止水怀里的□□。
他们之间有某种查克拉联系,它大概是作为止水眼睛的替代。
似乎是整理了一下心绪,宇智波止水在一段沉默后第一次开口:
“你好,是叫做小樱对吧?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你,三代大人,木叶的上忍们,包括鼬,感谢你们让我们这些本该死去的人继续存在下去。”
“是的……其实我没有做到什么,这里的一切都要多亏了木叶的大家。”
看着那只乖巧的□□,又补上一句:“也多亏了妙木山的□□们,嗯,十分感谢。”
宇智波止水轻笑出声。
□□也适时发出一声“呱”。
感觉有点尴尬,但好在宇智波止水很快结束了这个笑,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