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不知什么时候解除了秽土转生,而顶着一张明显年轻于其他两个同班的大蛇丸微笑着向我走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麻烦你帮我斩断双手。”
第二句话是:“对了,刚才二代他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笑容加深,带上了一种熟悉的不怀好意的探究。
“小心刚刚的那个人,那家伙也许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人。”
!!!
在那一秒之内,感知到了宇智波弦的查克拉吗?
说起来……宇智波家建村以来的失踪或死亡记录上确实没有一个叫做宇智波弦的人,目前没有记录的只可能是战国时代,而宇智波斑又不具备凭空创造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的人的能力,再加上那家伙的能力与时间有关……
宇智波弦从战国时代一直生活到现在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过二代大人竟然能够仅凭查克拉就辨认出时代……难道说他们曾经有过什么渊源吗?留下的印象竟让他跨越数十年仍记得。
大蛇丸已经撩起袖子,把手举了起来。
我有些无语,最终还是拔刀利落地劈了过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不可违”吧。
但看样子这个范围也没有很严格。
也有可能是我和二代大人这两个bug在影响周围剧情的原因。
与之前砍到他脖子的那次不一样,这次我十分顺畅地就把对方的双手从小臂中间砍断了。
断掉的部分掉在地上,被自来也大人抽空一把火烧了,连灰都不剩的那种。
我看得有些后悔,我怎么没先他一步给那手烧了呢。
就是大蛇丸的眼神有些危险。
断口处很快愈合,看起来简直不像是刚刚断开的伤口,很快又从大蛇丸袖子里分别伸出一白一紫两条小蛇,大致意思是用来暂时替代双手的作用。
看大蛇丸的样子好像早已训练过了,用个三年大概不成问题。
最后再提醒我一下别忘了约好的实验,大蛇丸就溜了。
这边大蛇丸走了,下面的砂忍和草忍也基本抓获,首领走了更是士气大衰,看来这场闹剧很快就要结束了。
那边自来也大人和野原琳的传送阵也画好了,催动查克拉,光芒一亮,四个人包括纲手大人在内就一同消失了。
没一会,自来也大人又重新出现,他笑眯眯地说:“小樱啊……你看,这个传送阵还能再用一次,不能浪费了是不是……”
我想说自来也大人您别这样我怕,您直接说事就行。
他无语地说没啥,就是想让宇智波家人团聚一下,让我把佐助和美月捞过来就行。
您这么说我就不困了!
从我突然出现到来到传送阵前再到和美琴阿姨拥抱在一起,佐助和美月两个人都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反应过来的两个人由于太过激动直接开了三勾玉,用写轮眼检查数次才发现这真的不是幻术。
反应过来的美月紧紧抱住了美琴阿姨,我看到美琴阿姨的肩膀那块被泪水打湿了。
佐助有些羞耻,但还是悄悄湿了眼眶,红着耳朵享受着亲人的拥抱。
富岳叔叔才是那个真正别扭到一直站在旁边又眼巴巴看着老婆孩子贴贴的人。
太好了,美月,佐助。
“咳……那我就先走了。”趁着没人发现,我赶紧瞬身到宇智波族长家外面去。
看到了佐助小孩子的一面还看到了他流泪什么的,鹤见直哉和鸣人会知道什么的绝对不是我说的哦,我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呢,嗯。
一定是直哉他们天资聪颖觉醒千里眼看到了啦。
总之跟我没有关系哦。
外面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小镇处在山脚下,完全没有简陋的感觉,相反,这种熟悉的建筑风格,简直就像是木叶的一个普通街道一样。
街上都是商店,里面经营的都是宇智波家的老婆婆老爷爷,据我观察,有一半都是甜品店。
这么爱吃甜的吗宇智波?对我这种甜品爱好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火速买了一串著名的三色团子,我一边吃一边继续闲逛着。
街上的年龄分化特别严重,不是老年人就是小孩子,几乎没有青壮年,活下来的青壮年比较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剩下的青壮年似乎都被组织起来进行训练和建设了。
小孩子们大概是看惯了族内黑发黑眼的人,突然间看到我这样一个发色和瞳色都很特别的人,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有的孩子请我吃团子和甜糕,俨然把我当成动物园里的珍惜动物来投喂。
有的孩子问我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我说了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过姐姐和木叶的大家已经打败了坏人,现在外面又变得很和平了。”
我把之前买来准备自己吃的糖果分给他们,庆贺一下这些从剧情中逃离出来的稚嫩的生命。
终于,有一个孩子直接问了出来:“姐姐姐姐你的头发怎么是粉色的?”
这个孩子实在很像当年的佐助。
于是我自然地说:“其实我原本是和我哥哥一样的黑发金眼,但因为我小时候特别爱吃樱饼,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完后,我又想起昭明。
其实我已经知道这只是其他漫画里的一个故事,但在我这里,它已经被深深打上了昭明的印记。
那些记忆就像是冰川下流淌的岩浆,平时被掩藏着,封存着,似乎里面的情感已经随着时间而冷寂了下来,直到再一次触碰,才发现它仍然滚烫而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