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和直哉的对战以平局结束。
是的,他们都没晋级。
回到看台,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和好,好哥俩似的勾着肩搭着背,彼此碰拳。
“演技不错嘛!”
“你也是!”
果然。
这两个家伙根本没有想过要参加第二场比赛这件事。
能够在一瞬间明白彼此的想法,这两个家伙也算是十分默契了吧。
就是如果在面对红叶的死亡视线时如果能够再团结一点不要互相推诿责任就更好了。
白女票高级封印卷轴什么的,绝对会是让封印班那群学霸永远记住的存在。
我看到鹤见还低着头,似乎完全没有被身边欢乐的氛围感染到。
美月和直哉的苦心算是白费了。
接下来的对战没有超出我的预料,是我和井野。
井野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骤然提起她的话,我的脑海里首先浮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漫山遍野灿烂美好的大波斯菊。
相比身边的小伙伴们,我和她的关系不算亲近,可她在我这里始终被放在一个特别的地位。
在我的视角里,她的灵魂散发着醉人的花香。
再加上原剧情线里“大波斯菊和樱花”的羁绊,我有时的确会被她吸引。
对我来说,她的确是特别的,值得为之侧目,但也仅此而已。
我平静地站在场上,结对立之印。
“井野,你没有胜算。”
作为战斗系忍者的我天生比辅助系的井野更加擅长战斗,再加上她的心转身之术对我无效,以及作为bug的我不受原剧情线里“平局”的剧情约束,我几乎没有输的可能性。
井野咬了咬牙,又露出那种不服输的表情来:“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也别太小瞧人了,小樱!”
鸟兜忍花!
迅速躲开被当做忍具使用的鲜花,我回以三枚苦无攻击。
紫色的郁金香没入地里一寸,稳稳立着,忽然间散发出一股香气,顺着风向我这里吹来。
风遁·千面风。
迅速结印,我控制风属性查克拉将这股香气吹到场地周边,稀释在空气里,几乎微不可闻。
看台上,对毒药颇有研究的美月吸吸鼻子,仔细辨认:“不是毒药,大概只有一点麻醉作用。”
原来如此。
我无声微笑。
转身迎面对上十几枚鸟兜忍花,我边后退边结印。
冰遁·守。
被刻意削尖的花茎碰撞在厚厚的冰墙上,叮叮地响了几声,都掉在了地上,我用冰遁将它们都封存起来,一朵花的麻醉效果很微弱,但这么多就完全不一样了。
——已经到极限了,攻击完全没有效果。
我与井野蓝色的眼睛偶然对上,试图在中间找到这样的情绪。
令人惊讶的是,井野的眼神依旧不屈。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苦无,在鸟兜忍花的掩护下,也在我的故意纵容之下,她成功逼近。
可这本就是最大的错误。
论近战,还是我的刀术更胜一筹。
抽刀,斩断面前的郁金香,我的刀刃与她的苦无对上。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苦无被切成两半,刀刃毫无阻碍地继续前进,下一个目标就是井野。
已经做好了拉开距离的准备,可井野却不躲不避,从忍具袋中抽出苦无叼在嘴里,双手结印。
刀刃几乎就要触碰到她脖颈间柔软的皮肤,我赶忙调转方向,害怕真的伤到她。
秘术·束缚术。
高速运动的刀刃继续前进,斩断了她金色的长发,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我睁大眼睛,与那双坚定的蓝色眼睛对上,她却没有任何犹豫,仍旧继续。
如果我斩断了美月或者红叶的头发,不,甚至是鹤见的头发,对方都绝对会追着我跑三条街。
井野其实是很宝贝她那头秀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