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一领命,身影如电般掠出库房。
萧无烬独自站在堆积如山的药材前,却莫名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不单是因案情胶着,更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近日总是毫无征兆地窜起,让他情绪易怒,难以集中精神。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身回到寝殿,想喝杯冷茶静心。端起茶杯,冰凉瓷壁贴着手心,却丝毫无法压下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焦灼。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暗九走了进来。他已换上了那身玄色锦袍,合体的剪裁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蜜色肌肤在深色衣料映衬下,透出一种沉静的力与美。
然而,萧无烬的目光却无暇欣赏。
几乎在暗九踏入殿内的瞬间,一股清冽中带着一点甜意的草木信香,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他敏感到极致的神经——
轰!
仿佛一点火星落入滚油,萧无烬体内压抑许久的燥热瞬间被点燃,汹涌澎湃地席卷全身!血液在血管里奔突叫嚣,每一处都在渴望靠近那气息的源头。
他猛地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终于明白了近来所有异常的根源——
他的燎原期,到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迫不及待。
暗九踏入寝殿的瞬间,浓郁到近乎实质的乾元信香便如海啸般扑面而来,那霸道凛冽的龙涎气息几乎要将他吞噬。
是殿下的燎原期!而且这次来势如此汹汹!
暗九心头剧震,下意识后退半步,第一个念头便是绝不能在此刻刺激殿下,必须立刻隔绝内外,封锁消息!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伸手便要关上沉重的殿门。
然而这迅捷的举动,在已被燎原期本能主导的萧无烬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逃离!
“想跑?!”
一声压抑着狂暴怒火的低吼自身后炸响,暗九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力便狠狠撞上他的后背!
天旋地转间,他已被萧无烬死死压制在冰凉的门板上,动弹不得。
“呃!”
身体撞上门板的钝痛让暗九闷哼一声,随即,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萧无烬竟张口狠狠咬住了他脆弱的后颈!
“本王还没碰你……你就敢跑?!”
萧无烬嘶哑道,被挑衅的狂怒在心中翻涌,滚烫的呼吸喷在暗九耳侧。
“暗九,你死定了……”
一只大手从后方伸来,死死捂住了暗九的唇,断绝了他任何呼救或解释的可能。
与此同时,更加凶悍的龙涎信香通过齿尖,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注入暗九的腺体!
“唔——!”
暗九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临时标记带来的冲击远胜以往,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而他寡淡的坤泽信香,在这霸道至极的牵引下,如同决堤的洪水,清冽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情动的甜腻,失控地汹涌而出,与龙涎信香疯狂交缠。
整个寝殿瞬间被两种彻底失控的信香充斥,空气都变得粘稠灼热。
暗九双腿发软,几乎要沿着门板滑落,全靠萧无烬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才勉强站立。
他被捂住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纯粹的本能冲击下逐渐涣散。
萧无烬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和那终于不再掩饰的、诱人至极的坤泽信香,猩红的眼眸中闪过餍足般的疯狂。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这傻木头有机会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