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是暗卫,命是主子的。
可……他隐藏了几年的秘密……
“看来选好了。”
萧无烬丢开匕首,双手用力,“刺啦”一声,残破的衣物被彻底扯落。
……
意识模糊间,萧无烬遵循着乾元最原始的本能,俯下身,张口狠狠咬住了暗九的后颈——那属于坤泽、最脆弱也最神圣的腺体所在。
“呃啊——!”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战栗,让暗九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一股强悍无比的龙涎信香,如同炽热的岩浆,通过齿尖野蛮地注入他的血脉,瞬间席卷全身。
这临时标记带来的冲击,远比方才更为深刻,像是灵魂都被打上了独占的烙印。
他被这股霸道的气息彻底充满,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的草木信香,在这一刻温顺地缠绕上龙涎信香,仿佛藤蔓找到了依附的大树,透着一种诡异的契合。
萧无烬发泄完毕,药性似乎也随之褪去,浓重的疲惫感袭来。
他沉重的身躯伏在暗九背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竟是就这样睡了过去。
寝殿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信香,以及彼此身体粘腻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暗九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后颈被咬破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动了动被压得麻木的手臂,尝试着,一点一点,将身上沉睡的男人推开。
萧无烬睡得很沉,毫无防备。
暗九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下床。
他走到殿角的铜盆边,用冰冷的清水,沉默而迅速地清理了自己腿间的狼藉。
水温刺骨,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穿回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夜行衣,勉强遮住身体。
然后,他回到床边,看着榻上沉睡的萧无烬。
男人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凌厉暴戾,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平静,只是眉心依旧微蹙。
暗九垂着眼睫,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额角的汗珠,以及身上沾染的痕迹。为他拉好凌乱的锦被,动作轻微,生怕惊醒了他。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片刻。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萧无烬冷硬的轮廓。
最终,他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推开殿门,融入沉沉的夜色中。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异常坚定。
暗九回到自己那间阴暗简陋的偏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他抬起手,指尖颤抖地触摸着后颈上那个新鲜的、带着齿痕的临时标记。
那里,依旧滚烫。
殿下的信香,仿佛还在血脉里燃烧。
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入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