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的酒,不对劲。
萧无烬扶着朱红廊柱,只觉得浑身血液灼烫,信香不受控地溢出。
他是顶级乾元,平日信香收敛自如,此刻却连指尖都在发抖。
一个黑影悄然靠近,是他的暗卫。
“殿下。”暗九伸手要扶。
萧无烬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他嗅到一丝极淡的、被药味掩盖的草木清气,属于中庸的气息,却莫名让他躁动的血液更加沸腾。
“回府。”他咬着牙命令。
暗九垂着头,半扶半扛地将高大的主子带离宫廷。
马车颠簸,萧无烬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繁复的亲王礼服。
他扯开衣领,粗重喘息,目光混沌地掠过对面始终沉默的暗卫。
暗九穿着夜行衣,身形挺拔健硕,低眉顺眼,是训练有素的工具。
可萧无烬体内那股邪火,却叫嚣着要撕碎这份平静。
马车刚在二皇子府邸停稳,萧无烬便一把拽过暗九,踉跄着冲进寝殿。
殿门被他一脚踹上,发出巨响。
“滚出去!”他对着闻声而来的内侍低吼。人群瞬间退散,留下死寂。
殿内只余夜明珠幽光,映着萧无烬猩红的双眼。他盯着被他掼在地上的暗九,像野兽盯着猎物。
“殿下……您中药了,属下……”
暗九试图起身,话音未落,萧无烬已如山倾般压了下来。
“闭嘴!”
萧无烬粗暴地撕扯着他的夜行衣。坚韧的布料在乾元狂暴的力量下发出哀鸣。
暗九瞳孔骤缩,本能地屈肘格挡,却被萧无烬轻易拧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敢反抗?”
萧无烬冷笑,滚烫的呼吸喷在暗九耳侧,带着浓郁霸道的龙涎信香,几乎让人窒息。
他另一只手狠狠探入破碎的衣料,抚上暗九紧实温热的腰腹。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铁石。
暗九浑身一颤,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殿下!看清属下是谁!”
萧无烬动作一顿,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汗湿的额发贴在暗九的脸庞上,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慌乱。
这张脸平凡无奇,是扔进人海便寻不着的暗卫面孔。
“一个奴才。”
萧无烬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玩味,“要么躺好了让本王泄火,要么……现在就死。”
他抽出随身短匕,冰凉的刀锋贴上暗九的脖颈。
死亡的威胁如此直接。
暗九身体僵住,挣扎的力道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