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朔衍方才才说过,一旦成瘾,没人能戒掉。
想到那毒是通过自己身上这双手下给温朔衍的,高湦心中就升起深深地无力感,他为什么不早点穿过来?
看着高湦急得通红的眼睛,温朔衍心中不忍,连忙道:“陛下放心,臣已经找名医看过了,臣体内并无使用芙蓉散的迹象,何况在山崖下的时候,陛下认的那个‘哥’不是说臣只是中毒吗?他也没说臣使用过芙蓉散,不是吗?”
高湦静静的在脑海中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捋了一圈,又将温朔衍的话反复咀嚼了几遍,才慢慢放开了还抓在温朔衍领口的手,是了,无名叟医术应该是高超的,他都没说,那就是没有。
丝毫没注意到温朔衍说的话的语气和用词有什么不对。
温朔衍看着高湦的面颊慢慢浮上血色,才接着开口道:“至于饲情散,臣已经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高湦不解:“饲情散不就是荣太后研制出来的争宠的情药吗?”
“那陛下觉得什么样的情药,在不加芙蓉散的情况下,能让人上瘾至此?”
高湦摇摇头,似乎真的没什么东西,能挑起人这么大的瘾性。
温朔衍半躺在软塌上,自下而上注视着高湦,并没有提醒他此时他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他只道:“陛下可听说过草鬼?”
“你是说——?”高湦倏然睁大眼睛,“荣太后是草鬼婆?”
草鬼,又名巫蛊。草鬼婆是百越地区掌握巫蛊之术的女子的别称。
“可是草鬼婆不都是相貌丑陋,性格孤僻之人?荣太后怎么看也不像啊。”
“巫蛊之术自有改容焕颜的法子,至于性格,千人千面,不可一概而论。”温朔衍一只手还扣在高湦的手腕上,他大拇指在高湦手腕内侧摩挲了两下,高湦正听得认真,一无所觉。
温朔衍只好接着道:“臣查到了,与饲情散症状相似,且能侵蚀人意志的毒药,除了芙蓉散,就只有百越的情蛊了。”
“怪不得。”高湦恍然大悟,“怪不得只用了一次,成瘾性就这么大,原来是蛊虫在作怪。”
说道此处,高湦突然全身僵硬,蛊虫不就是虫子?温朔衍体内有虫子?那与温朔衍亲密接触的他体内会不会也有?
高湦慢慢地低下头上下打量了温朔衍一番,突然发现,自己还坐在人家身上。
“!!!”
高湦随手一按,麻利地从温朔衍身上跳了下来。
温朔衍一时失神,命根子差点命丧在高湦手下。
站在地上的高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半躺着的温朔衍,才惊觉自己刚才好像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虽然他与那家伙已经打过多次照面,但还是瞬间红了脸。
“朕说,朕不是故意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