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是一个坚硬又冰凉的物体。
“温朔衍,你竟然在衣服里塞冰块儿!”
高湦气得火冒三丈,这个温朔衍宁愿自己抱着冰块儿也要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吗?那他以前对他做的那些破事儿算什么?在这儿装什么情圣呢?
此时的高湦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然忘记以前的那些破事儿都是因为小皇帝给他下的饲情散。
“你怎么不脱了裤子也塞上啊?把你那子子孙孙都冻死才好,免得你出来霍霍人!”
高湦口不择言的骂了一通,自己倒是骂爽了,再抬眸便看到温朔衍那双瑞凤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黑沉沉的,好似要吃人。
高湦瞬间站直了身体,随时准备逃命。
天爷耶!摄政王给他好脸色久了,他都忘了摄政王本来是个狠角色了。自己一时口快将人骂了个痛快,他不会记仇把?万一他起了杀心怎么办?
“那个,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怒火散去,只剩下怂,“要不当朕没来过?”
高湦悄悄后退一步,却被人扣住了手腕:“陛下骂爽了就想跑?”
温朔衍的眼神黑得吓人,锁着高湦的眼睛,烫得他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慢慢站了起来,“哗啦啦——”掉了一地冰块。
高湦:“……”
原来摄政王有用冰块封印自己的子子孙孙啊,真是错怪他了。
温朔衍沉默着抱起高湦,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旁边的宁心阁。
宁心阁是温朔衍在宫里办公专门休憩的地方,除了墨影,没人进去过。
高湦被放在软塌上的同时,温朔衍便欺了上来。
不等高湦开口,便被人擎住了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这不算一个温柔的吻,温朔衍带着发泄的力度重重碾压,高湦几近无法呼吸。
高湦怔怔瞪大一双桃花眼,震惊和一些说不明的情绪交织在其中,生生将他逼出几滴泪来。
他又吻他!这次也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就在高湦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温朔衍终于放开了他。
“我不想被药物控制的。”温朔衍眸色清明,但声音很沉,还带着浓浓的哑。
高湦后知后觉,温朔衍真的清醒的时候亲了他。
“本来想等一月之后再见你,但你偏偏送到我眼前,见不到没事,见到了,我就等不了那么久了。”
温朔衍叼着高湦的下唇不住的研磨,像是爱抚,更像是惩罚。
“谁让你招我的。”
每说一句话,温朔衍都要咬一口。
丝丝麻麻的疼顺着末梢神经游遍全身,高湦甚至觉得自己的唇会被他咬烂。
“温朔衍,你这样是我造成的,是我的责任,我愿意帮你。”
高湦喃喃出声,对温朔衍说,更是在告诫自己。
温朔衍忽然定在他的上方,赤红着眼尾望着他:“责任?”
“嗯。”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