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湦没有犹豫,转身走向温朔衍。
无名叟在他身后摇摇头:“唉,把我老头送来这里,纯纯就是工具人,专为这些基佬服务的。”
温朔衍看高湦和无名叟嘀咕完了,迎着上去就将人拉到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无名叟。
无名叟瞬间被气笑了:“诶,我说你家这个虽然人傻了,却还知道这样护着你,看着不像你说的那样,只把你当替身啊。你不会搞错了吧?”
高湦勉强笑了笑:“你不懂。”
他没有把他们的真是身份告诉无名叟,所以不怪无名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
“还有啊,他只是暂时性神志受损,不是傻了。”
“嘿!你怎么也护上了?”
无名叟瞪着眼睛走到温朔衍面前,伸手就要去拽他。
温朔衍似乎以为无名叟要去拽高湦,将高湦往后一推,反手钳制住无名叟的胳膊,疼的无名叟嗷嗷直叫。
几乎是同时,沈、许二人同时飞身过来,沈慕许直接就向着温朔衍招呼过来。
眼看着沈慕许的掌风就要落到温朔衍身上,高湦来不及多想,从背后抱住温朔衍,准备替他挨上一掌。
“不要打!”
无名叟及时出声,沈慕许掌风一偏,拍在旁边的山壁上,山壁上的石块立时簌簌掉了下来。
而许月白只抬手去点温朔衍的曲池穴,被温朔衍利落的躲开的同时,温朔衍反手抱着高湦,一下子退出去好几米,地戒备与其他三人拉开了距离。
“师父怎么回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沈慕许瞪向温朔衍,问的却是无名叟。
无名叟甩了甩自己被捏疼的手腕,没好气地道:“人都傻了,功夫还记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温朔衍一味站在那里怒目不语,高湦扒拉开他,赶忙道歉:“哥,你不是说他傻了吗?你们别跟傻子一般见识哈。”
无名叟白了他一眼:“谁刚才他不傻,只是神志受损的?”
“都一样,都一样。”
高湦警告地看了温朔衍一眼,提醒他道:“现在你安分点,让大夫帮你治病,听到没有?”
温朔衍只用那双好看的凤眸盯着他,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人是安静了许多。
高湦拉着他的手来到无名叟身边:“哥,你给他看看?”
“哥?不是方才还喊叔来着?”旁边的沈慕许拧着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师父,他比我还小呢,他喊你哥,我喊他什么?”
无名叟无所谓道:“各论各的不就行了。”
说完,他一把将沈慕许挥开,抓过温朔衍的胳膊,开始给他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湦看着无名叟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也跟着越来越沉。
“嘶——”
无名叟放开了温朔衍,高湦急忙问他:“如何?”
无名叟看了温朔衍半晌,突然问高湦:“他体内的春药是谁给下的?”
高湦心虚:“怎么了?”
“这药需每日都要与人欢好才能解,这是想让人精尽人亡啊,也忒缺德了。”
高湦噎了一下,举起自己的左手,又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幽幽地吐出一个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