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燕见状,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道:“我爹丢了东西,要查那日的宫禁记录,若是耽误了太师查案,你们担待得起?”守卫们哪敢得罪庞太师,连忙躬身赔罪,侧身放行:“是小人有眼无珠,二位请进!”公孙策朝庞飞燕递了个赞许的眼神,二人并肩踏入宫门,沿着宫道往存放记录的偏殿走去。
宫门之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存放宫禁记录的偏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香的味道。
“陶家车驾,申时三刻离宫……”公孙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册页,目光专注,忽然,指尖一顿,沉声道,“随行人员登记里,有陶馥郁的名字。”
庞飞燕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惊疑:“她既已随车离开皇宫,为何还会传出失踪的消息?这不合常理!”
公孙策沉吟片刻,指尖轻轻叩了叩册页上的记录,吩咐道:“你再查查,永宁王府的嫡次子赵允弼,何时离宫的?”
庞飞燕立刻接过册页,快速翻阅起来,越翻眉头皱得越紧,疑惑道:“奇怪,册页上根本没有他的离宫记录。可那日宫宴结束后,我明明在宫门口见过他,他绝不可能留在宫中!”
“春杏,陶夫人的贴身侍女,也是随陶夫人的车驾一同出宫的。”公孙策的目光扫过另一行记录,缓缓开口。
庞飞燕凑近细看,发丝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痒意:“果然如此,春杏也在陶家的随行名单里。”她急切地抬头,“快,再查查孟清的记录!”
公孙策迅速翻到对应页码,目光一扫,沉声道:“孟清,申时三刻,与陶家车驾同一时间离宫。”
二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疑。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册页上,墨迹清晰可见,却更添了几分诡异。
“看来,陶馥郁并非在宫中失踪,而是在出宫之后。”公孙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这倒不奇怪,在宫中藏人绝非易事,处处都是守卫,难有下手的机会。真正奇怪的是陶府的态度——既然陶馥郁已随驾出宫,为何陶家还会说她失踪?”
庞飞燕猛地扯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此事定有猫腻!我现在就去会会孟清,说不定能从她口中问出些线索!”
公孙策迅速扫视四周,见偏殿外隐约有宫人走动,立刻轻轻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噤声:“隔墙有耳,此处不宜声张。”
他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头,看似亲密地往殿外走,实则在她耳边低语:“孟清背景复杂,与陶家、永宁王府都有牵扯,不可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庞飞燕不服气地撅了撅嘴,却也知道他说得有理,便顺从地跟着他往殿外走。踏出殿门的刹那,她忽然回头,目光敏锐地扫过方才翻阅的册页,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了?”公孙策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问道。
“没什么。”庞飞燕摇了摇头,却又不自觉地望了一眼偏殿内的册页,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许是我看错了,刚才好像看到册页上有一处墨迹,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晨光愈发明媚,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宫道的青石板上。
嘿嘿嘿嘿,又到了我不擅长的案子情节了,所以我初步的设想是没有诡计的设立,也没有伏笔埋下,平铺直叙可好!不然我的狗脑过载怎么办!
头像框,头像框,头像框。
要拿就要设置回礼,所以手搓一篇小短文,是公孙策嘴里常说的绿柳湖畔的事情,不影响主线故事,那次也在主线描写过,这是这是详细版的。
然后,粮票好像是免费获得的,要看的话也不用花钱的!别花钱哦,别花钱,别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