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还是那个许游,绝不透露分毫,也不会想给人更深一步的接触。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像宁澄那样,在许游规划的不越界的缓冲地带做一些进步不是吗?
许游摸不清陈望仪的酒量,他只是摸了一下陈望仪的脖子,有点烫,然后抽了一张湿巾贴在了陈望仪的后颈上,“该回去了。”
许游平静地仿佛刚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只是他总是觉得自己的脸上是不是还残留了一些酒精的味道。他想再抽一张湿巾给自己擦了一下脸,不管陈望仪此刻是真醉还是假醉。
许游都已经给出他的答案了,所以,他们还是朋友,当然也是课题合作伙伴。许游有些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大家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宁澄的想法他不明白,那陈望仪的想法让他更费解。
“擦擦脸,你的脸好烫。”陈望仪抬起头,看向许游,许游的表情太过于寻常,只是带着一些关心地看着他,“你还能喝吗?要不结束吧。”
陈望仪松开了环着许游腰的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许游的脸。许游抬眼看着陈望仪,陈望仪没戴上眼镜,就这样垂眸,他才发现好像陈望仪的刘海有点长了,怪不得刚刚戳着他的肩膀痒痒的。
陈望仪在拿着毛巾经过刚刚他亲过的左侧脸颊的时候,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压了上去,擦了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看着许游。
许游有些分辨不出这个力度轻还是陈望仪刚刚亲他的力度亲,这是个无法比较的问题。他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摸一下自己脸颊,又打开被他合起来的眼镜,戴在了陈望仪的脸上。
他在给陈望仪戴好眼镜之后,手指撩了一下陈望仪的刘海,“王子,刘海长了,该减减了。”
许游说这个话的时候,仿佛真的只是在关注陈望仪的刘海,陈望仪的度数不算高也不算低,但此刻许游就在他的面前,他凑上前就能和许游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游撩刘海的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让陈望仪都忘了许游对他说的话,直到在许游离开后,他才想起,许游的称呼,“王子。”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勾起嘴角,刘海又垂了下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以这算进入到缓冲区了吗?
陈望仪难得有些摸不透许游的想法,他回忆许游刚刚说话时候的动作神态,许游眼睛注视着他的刘海,没有叹气,也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加上光散落在许游的身侧,仿佛真的神圣得像个偷下凡间的圣子一般。
许游完全不知道陈望仪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待在那边有点太热了,然后顺便回来看看齐元逍怎么样。
许游一回来,就看到齐元逍靠在沙发上垂着手臂,看起来是睡着了。许游走进弯下腰,戳了戳齐元逍的脑袋,或许是刚刚陈望仪的举动太惊人,让他还没缓过来,他在戳完齐元逍之后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