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灵在心里冷笑,这个家伙伤她姐姐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子涵,你过来。”静灵坐在沙发上淡淡地吩咐到。
子涵摆着一副冰山脸,极不情愿地走过来。
“不甘心?”静灵玩味地看着子涵。
在别人面前,静灵始终是个乖乖女,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软妹子。可是现在,静灵的气场却是强了好几个度。
子涵低着头,一言不发。
静灵再次开口,温柔地询问:“你划伤过我姐姐的脸?”
子涵终于抬头了,却是冷冷的,不屑一顾地说到:“她太弱。”
“呵。”静灵缓缓站起来,冷眸微眯,威胁到:“你再说一遍。”
子涵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灵的眼睛,丝毫不惧这狐假虎威的女孩子,“她,太弱。”
“好,很好。”静灵慢慢抬手,却突然速度极快得在空中撒了什么。
子涵一脸疑惑地看着静灵,他只闻到了些香味,不理解她这举动还有什么意义。
“我给过你机会了。”静灵冷冷地说到,随后又看着子涵慢慢反应过来那香料的作用。
子涵的额头上逐渐布满汗珠,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软软地倒在地毯上,虚弱地念叨着:“解……解药……”
静灵悠哉悠哉地重新坐回沙发上,她也不急,这药又不会危及性命。
从小开始,静影便拜了洛无音作为她的习武师傅,而静灵则是把幕莺当做了自己的学医师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学习,让静灵能够相对娴熟地让香料粉末的作用发挥得更大些。
准确来说,静灵的香料已经不完全是清新空气了,更多的用途是自卫防身,就像当时,静影铤而走险去锦家别墅偷盗时,静灵为她准备的——十足的迷药。
“姐姐弱吗?”静灵开口了。
子涵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坐在地毯上忍耐着,腿部很麻,动弹不得,而且慢慢的还有些刺痛。
静灵看了看表,没再说什么。
“不弱……”这回答,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了。
“我还以为你反射弧这么长呢。”静灵拿起了本书看着,“承认我是你的雇主吗?以后谨遵我的吩咐,有问题吗?”
又是一片死寂,静灵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可以,是个汉子,那你就在这受着吧。”
静灵站起身,子涵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袖子,但仍不言。他明明满头汗水了还在忍着。
静灵又看了眼时间,这个药粉她拿自己做过实验,那时得出的结果是:十分钟的过渡,然后会带来些痛苦,最后痛到昏迷。不过若是不服解药,一个小时后也就好了,并且就如同有了这药粉的抗体,再次中招也不会有反应了。
静灵在赌,赌子涵的忍耐力。不过也没关系,这个药粉对他失效了,她还有下一种、下下一种,无数的新品等着他。
子涵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毯上,双腿不但使不了劲,还似有无数匕首刺过来一般。
药效到底还有多久?还是说不服解药这种痛楚就停不下来呢?
静灵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问到:“以后,我的话百分之百服从,有没有问题?”
子涵沉默了,每当他认为自己能适应这种疼痛了,腿上便传来更上一层楼的痛楚,像是在与他内心较劲一般,就是想让他投降。
“三。”静灵没时间等他。
“二。”数得很果决。
“等等……”子涵挣扎着开口,“您是我的雇主……您的命令……我一定服从……”
静灵笑了,笑得很甜,“早这样不就好了?”
子涵敢怒不敢言,静灵也不再做过分的举动,打开手表的第二层,各色的小药丸堆满了表盘。取出其中一颗蓝色的,随手扔到子涵嘴里。
子涵捂着胸口缓了很久,才勉勉强强站起身来。
静灵轻蔑地笑了笑,明明顶着一张娃娃脸,嘴却是很毒,“每个月的月初来我这里拿解药,跑了就是钻心的痛。还有,把你的指甲给我好好修剪掉,敢用指甲划姐姐的脸……真是让人生气呢。”
子涵捏紧了拳头,却只能低头称是。陈家的女人,没一块是软骨头……
“那么……”此时静灵抓住了子涵的手,“子涵先生,谢谢您帮我搬东西,辛苦了,去休息吧。”
静灵的眼中一片澄澈,模样也可爱至极,子涵差点以为给他下药的不是静灵。其实静灵,才是双子座的……
看着静灵此时无害纯良的样子,子涵竟心生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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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静灵的讲述,子涵的脸色越来越铁青,被一个小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
而电话那头的静影则是宠溺地说到:“灵儿真厉害。”
“谢谢姐姐夸奖。”静灵甜甜地说到:“姐姐说的药我找时间让人送过去吧,不过可能会花费些时间,大概……后天能送到你手上,到时候用法我都会写上,不用担心。”
静影尴尬地笑了笑,“若是你的学习任务重,也不用为那小事操心的……”
“姐姐的事情都不是小事,何况是这种繁衍后代的大事呢。”静灵戏谑地说到。
“陈静灵!”静影又羞又恼。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姐姐一直守身如玉,才不会轻率地把自己送出去的对吧?”静灵顺着静影的意思。
这话倒真没说错,静影虽然那方面的事情一清二楚,还偶尔和玩得好的朋友聊聊荤段子,但她无数次表示‘尘埃落定之前不会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静影默默把灯的颜色调到正常护眼的颜色,无言看向窗外。
锦逸辰……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