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过去得很快,也可能是那个艺考生的女老师请假了的缘故,静影感觉自己一天都很愉快……呃,除了大早上被锦逸辰逼着喝下了一杯牛奶,心理作用导致胃难受了一会儿……
而到了周四这一天,星隐才表示准备先把若琢还回来。
“你们师徒那么多年未见,联络联络感情也没关系的。”静影十分大度地说。
星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毕竟还是锦先生的佣人,既然约定了期限,现在抢人就太不厚道了,只是……”
静影看出星隐有些迟疑,回头看了眼时间,这节大课间还有十几分钟。“跟我来。”静影拍了拍星隐的手,把她带到五楼一个角落里。
“说吧。”静影洗耳恭听。
星隐点点头,开始陈述:“杀手阁里每个人的身份都会被陈列在一张表格上,原本的国籍、住处,甚至是家庭信息都会有记录,到了一个统一的时间再集体销毁。”
“那……你看到过自己的信息吗?”静影问到。
“不是我的。”星隐继续说到:“进组织后不久就会被强行喝下一种致幻的药剂,以前的事会越来越模糊,再加上我进去的时候年龄尚小,现在可是完全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而我的信息也早就被销毁了吧。”
“这样啊……”静影为她感到惋惜。
“不过我也不急着寻亲,这次找你是为了若琢的事。我答应和她一起逃出来后帮她找到她家人的。虽然这几年和她断了联系,计划都打乱了,但是承诺过的就要做到。”星隐十分认真的说到:“若琢也服下了那个失忆的药,但她曾在机缘巧合下看到了自己的信息,大致记得上面的内容。”
“那她知道她曾经的身份吗?”静影很好奇。
“她记得一个地址,我昨天帮她跑过去看了看,然后……”星隐戛然而止。
“然后怎么样了?”静影疑惑到。
五楼是艺考生的天地,这层只有音乐教室和美术教室,平常少有人来这里。
星隐看四下无人才开口问到:“你记不记得你师傅师娘说‘若她们的大女儿还活着,可能也是20岁了。’?”
静影的呼吸顿了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态,“你……你是说……若琢……”
星隐点了点头,“我去看了那个地址,发现就是你师傅经营的武道馆,而且她曾在家庭信息里,看到了‘有一位姐妹’的字样。”
静影激动地狂点头,“那就是说那位姐妹是芊离对不对?”
“这只是猜测,而且说不定你师傅师娘的大女儿是正常死亡。”星隐小声嘟囔道,不过若琢记下来的地址恰好就是武道馆的位置也挺……巧合的。
静影立刻激动地说:“有办法确认吗?那张信息的纸她有没有留下来啊?”
星隐摇了摇头,“当然留不下来,你忘了我刚说完的,那些信息集中销毁,她也是在最后时刻得知自己信息的。嗯,若琢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挺强的。”
静影略微思考了一下,双唇勾出一个可爱的弧度,“记得地址、记得家人,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改天我让芊离和若琢一起去做个亲子鉴定?”
星隐点头,半晌后却又摇了摇头,然后便是一阵子沉思才说到:“告诉芊离就行了,你师傅师娘那边就别通知了,免得他们看到希望又失望,等到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静影忙点头,“好呢好呢。”
回到班里,看见坐在凳子上的芊离一脸疑惑地问到:“你们俩干嘛去了啊?我回来都没看到你们。”
静影看着芊离,忽而粲然一笑,笑得芊离心里有点发毛……
“你们要把我卖了吗?”芊离抱胸可怜兮兮地说到:“我未成年!”
静影鄙视地看着她,“谁要你啊?论公斤卖说不定还能赚点钱。”
芊离轻轻一笑,也不再做什么浮夸表情了,“发生了什么?别打哑谜了,说吧,有什么事?”
星隐在一旁等待静影开口,自己并不打算插嘴。
“芊离,周天跟我去下医院。”静影高深莫测地说到:“到时候告诉你个事。”
“你……”芊离突然摆出震惊的表情,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往后退,“你不会是……怀了吧?”
静影此时真的想冲上去揍她一顿,不过想了想自己知道的秘密……嗯,这样回击更好。
“是关于你亲生姐姐的事。”静影风淡云轻地说到。
芊离演戏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静影你……你在说什么啊?”
静影耸了耸肩,“谁让你打趣我,哼。”
芊离立刻走上前抓住静影的肩膀。“静影你说清楚,我的亲生姐姐怎么了?她是不是还活着?”
静影从芊离手上挣脱开,自顾自的回到座位上拿起书本。
芊离又有些无助地看向星隐,只见星隐此时也是一脸疑惑,看似什么都不知道。
芊离又跟着静影的脚步站到静影旁边,“阿影~你就说说嘛~求你啦~”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历史老师踩着铃声进班,便看到了这样一幕:静影坐在座位上非常认真地看书,芊离却在捣乱。
“洛芊离,回座位啦。”历史老师很温柔地说到:“别打扰陈静影学习啊。”
芊离很是无语,只得愤怒地戳了戳静影的眉心,灰溜溜地回座位。
“好的,那么我们这节课讲宋朝的制度。”历史老师打开书,认真地讲到。
历史老师是位女士,讲课时总是喜欢说‘那么’,可能是个口癖吧?不过历史老师讲课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能把那么枯燥乏味的制度讲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