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狯岳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对面那个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去捡筷子的金色脑袋上。他看着善逸那副不成器的样子，胸中的烦躁感并未完全消散，但奇妙的是，愤怒却并未如期而至。

他只是觉得麻烦。前所未有的麻烦。

他移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鱼，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

"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这两个字，却让善逸捡筷子的动作彻底停住。他抬起头，布满泪水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茫然。师兄……同意了？这比让他去斩鬼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