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两人又惊又疑,还不敢轻易下结论。
姜萝宁看向姜婉仪,忽轻快道:“瞧你急得,这是我在摊贩那儿买的,怎么会是真的呢,也值得你嫉恨,还是说……你怕我跟你抢哥哥?”
姜婉仪嘴角微微抽搐,“你又是胡说了,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又没生下别的妹妹,何来抢哥哥一说?”
这,便是姜婉仪想要的对话。
想要在宾客面前,坐实姜萝宁小偷、嫉妒的名声,再让爹娘二选一、承认姜府只有一个女儿。
将来爹娘如果想将亲生女儿接回来,就得掂量掂量!
“爹,娘,你们说呢?”
问题被抛给了荣庆伯夫妇。
夫妇两人也不是傻子,刚才就怀疑姜婉仪是故意的,这下,更加确定了。
饶是心中不悦,可他们更在意伯府声名,当下这个场面,是绝对不能承认姜萝宁这个女儿的。
且不说她规矩如何、前程如何,光说今日,姜婉仪是故意的,可难道姜萝宁就清白吗?分明不是安生的人。
瞧瞧这个气势,两人就像是要闹出个你死我活。
就算认回去,也会生出很多事来。
倘若非得二选一,这个节骨眼也没有别的选择。
荣庆伯爽朗道:“爹娘自然只有你一个女儿。”
荣庆伯夫人笑得勉强,心里还在想鲛珠。
虽然说姜萝宁戴着假的鲛珠十分合理,可她还是心有不安,这鲛珠太像真的了。
于是荣庆伯夫人问道:“姑娘,先不说平安符的事,你既知手上的珠串是假的,为何还要戴着,来挑衅婉仪呢?”
姜萝宁面上平静,或说死心更为合适。
失望到无语的眸光扫过荣庆伯的无情、姜婉仪的得逞嘴脸、宾客们看戏意犹未尽的表情,最后到荣庆伯夫人虚伪关怀的目光。
姜萝宁唇瓣微张,话音似嘲讽又似反问,“是啊,既知是假的,又为何还要戴着。”
闻言,荣庆伯夫人身形微晃,显然听出了其中深意。
荣庆伯忍无可忍,第一次见亲生女儿就失望至极,怕她再胡搅蛮缠,故强硬道——
“够了!今日容你闹了很久,来人!将她送出去!”
“父亲——”一声高亢的呼喊,打断了荣庆伯的愤怒。
是姜庭舟喊的。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又有热闹看了,鲛珠的真假还未确定,当事人来了!
遂闻声望去,见门外,正有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