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所提供的画像上的姑娘,一模一样。
儿子说过她的名字,姜萝宁。
荣庆伯夫人无措地看着她,眼眸瞬间多了一道水光,“芽——”
“夫人,”荣庆伯立马制止,然后对宾客抱歉地笑笑,“让诸位见笑了,是小女不懂事,一点小事就惊扰了诸位。”
“哪里哪里,”宾客回道,“县主一片孝心,伯爷和夫人好福气啊。”
姜萝宁看着他们恭维寒暄,荣庆伯夫人落在自己脸上炽热的目光无法忽视,显然是认出她来了。
对方眼中的愧疚与深情,也让她恍惚、动容。
然而这分动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荣庆伯肃然道:“一点小事,别再闹了,这位姑娘,将平安符拿出来,我们不会报官,其他的事,等生辰宴结束再说。”
其他的事……还能有什么事,姜婉仪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荣庆伯夫人则是稳住心神,眼下不是相认的时候,附和道:“是啊,平安符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将东西还给婉仪,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甚至叫人听出了卑微。
外人摸不着头脑,姜萝宁只觉得好笑。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如果我说,平安符是我的,你们信不信?”
荣庆伯夫人焦急得蹙眉,心知她有许多怨言,选择在今日寻上门来,就是挑事的。
而婉仪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又怎会去冤枉她?
荣庆伯夫人理解亲生女儿的委屈,却不能纵容她报复婉仪,不能纵容她在生辰宴捣乱、让宾客看笑话,遂语气加重——
“姑娘,旁的东西就算了,但平安符是婉仪为我们求来的,是婉仪的一片心意,现在这么多人看着,闹得太难看,对你并不好。”
姜萝宁松开抿着的嘴,下嘴唇的皮都咬掉了一小块,她自嘲地冷笑一声,“再怎么闹,也只有你们会难看。”
她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