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都漏了一拍。
伯府护卫朝她冷笑,“得罪了!”随即扬起手中长棍。
姜萝宁下意识抱头,免得脑袋被伤到。
她的动作,反而让护卫一愣,还是头一次看见遇到危险第一时间选择抱头的。
扬起的棍子没落下去,护卫将她抱头的双手一绑,麻袋一套,扛着带上刻着姜字的马车。
……
附近的一棵树上,藏着两人,眼看着姜萝宁被套麻袋被抗走,争执起来。
“为什么阻止我救姜姑娘?”急躁暗卫一拳砸在枝头。
另一位较沉稳的暗卫分析道:“姜姑娘不喜欢被跟踪,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相爷不是吩咐了,紧要关头出手吗?”
急躁暗卫:“现在还不紧要?”
沉稳暗卫:“刚才他如果真要敲姜姑娘脑袋,我们就可以阻止,毕竟姜姑娘的脑子里都是知识。”
急躁暗卫:“……那现在怎么办?”
沉稳暗卫下结论:“你去禀报相爷,我继续跟着,姜姑娘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
偏僻的巷尾,四下无路人。
姜萝宁被押着进入马车。
甫一进入,就被丫鬟打扮的姑娘瞪了一眼,毫无威慑力,“跪下!”
跪?
姜萝宁的目光绕开丫鬟,看向坐在车座上的白裙女子。
后者看似随意地靠在车壁上,故作慵懒轻松,明明车里挤了三个人显得逼仄,姜婉仪却仿佛看不见车里多了个人一般,目中无人,好半晌才“施舍”一个高高在上的眼神过来。
可姜萝宁站着,从视角上看,她才是俯视对方的人。
难怪小丫鬟要——
“跪下!”小丫鬟这次上手了,打断了姜萝宁的思绪。
跪是不可能跪的。
她嘭地一下坐下,车厢铺着软垫,倒也不冰臀部及两股。
“你……”萍儿刚撸起袖子要动粗,“小姐,这……”
姜婉仪端着大度,脸上没有恶意,“姜姑娘打扮成这般,是要做什么去?”
姜姑娘……
“哦,”姜萝宁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想清楚了,“你抓我,并不是因为成衣铺发生的事,而是你知道,我才是——”
“闭嘴!”姜婉仪哪能让她说完,也不见慵懒了,“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果然,姜婉仪知道了她的身份。
假冒伯府之女这么多年,哪怕不愁吃喝,也没能做个善良的人。
不过是一句话就戳中了姜婉仪的内心,让其卸掉伪装,恢复了毒妇本态。
姜萝宁双眸平静看着对方失控,偶尔眨一下眼,忽而看向迷茫却不失凶态的萍儿,“你懂事的话就该出去了,不然听到不该听的,你会遭遇不测的。”
萍儿一阵无言,左右看看。
姜婉仪气得唇线突出,画了两个时辰的精致妆容都无法掩盖扭曲,“你!”忍了忍,还是对萍儿道:“出去。”
萍儿显然也将“遭遇不测”听进去了,闻言立即出了马车,关紧车门。
姜婉仪冷静下来,不忘目的,开门见山,“你来京城是为了寻亲吧?我劝你不要妄想,你猜我哥哥为何明知你的存在,却不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