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是真稀奇。
身侧,下属道:“副使,国公府分五个唧筒,侯府分四个唧筒,伯爵府分三个……属下听了小道消息说,此物是墨七所作,按照惯例,永定侯府中多送两个,供您收藏。”
上峰崇拜墨七,凡是墨七之创作,不管是什么用的,都要做藏品收藏。
作为魏昭得力的部下,很了解他的喜好,此时见魏昭点了点头,下属又趁机夸上两句,“墨七公子天资聪颖,连这个都能想到,简直就不是凡人呐!若将来有一日能见墨七公子一面——”
魏昭打断,“你怎知她是公子?”
“那,墨七姑娘!”
“你又怎知她是姑娘?”
“这……属下要如何称呼合适呢?”
“尊为老师才表崇敬,”魏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荣庆伯府的拿来,我亲自去送。”
多日没见着他的未婚妻了,该巩固巩固。
三个唧筒放在箱中,扣在马背,魏昭领着下属策马往姜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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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这么多天了,连个丫头都找不到吗!”
姜庭舟很难不发脾气,冲着随从一顿骂。
原想着,一个乡下来的姑娘,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多远?
最多两天肯定找到了,两天也够她吃苦头长教训了。
可如今,都多少天过去了。
她没有顺利成为伯府千金,一定是不会离京的,可她手无寸铁又囊中羞涩,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怎么活得下去?
姜庭舟是想让这个妹妹吃些教训学乖点,但并未想让她去死。
同时,也怕在外面迫于生计而干些不好的事,将来被攀扯出来让伯府跟着丢脸。
他自然着急,“翻遍全城,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是!”随从弯着腰保证,刚跑出院子就被荣庆伯府的管家抓住了。
近几日姜庭舟找人越焦急,也越容易露出马脚,说到底,府中做主的还是荣庆伯,荣庆伯夫妇难免听见风声。
趁这关头让管家将姜庭舟的心腹随从抓了去,还没严刑拷问,单单是威逼利诱就把姜庭舟给出卖了。
“公子在寻找的,是伯爷和夫人的亲生女儿!”
“什么?!”荣庆伯夫妇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将儿子找来。
姜庭舟到时,看着跪在主院里的随从,心中一沉。
再看坐在高堂上的父母,小厅中除了父母、管家之外,再没有其他下人,还有什么不懂。
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将实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
荣庆伯夫人未语泪先流,抽噎着擦脸,“那,那她如今,人,在哪啊?”
荣庆伯显得冷静些,“你确定,那是你妹妹?”
姜庭舟严肃道:“是,当天,就与她滴血验亲,那水是儿子准备的,不会有动手脚的机会。”
真妹妹,亲妹妹,真的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