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左右看看两人,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奇怪,又问出自己的疑惑,“姜姑娘既不愿做国师,该去哪里赚钱呢?是有了新的作品?”
姜萝宁没打算多透露,高深地颔首。
少帝欣喜,“如此甚好,表兄!你务必全力配合姜姑娘,在我大夏境内,她有任何需求,都要满足!若姜姑娘出游,务必派人暗中护卫她的安全!”
裴颀钰从座椅上起身,“是,臣明白。”
他看了看姜萝宁,“姜姑娘可否暂退?”
暂退?
她不是贵客吗?
姜萝宁点头,心中暗道,皇帝和丞相估计是要筹谋什么她不能听的。
少帝面上看不出提前商量好的痕迹,闻言倒是依着裴相,唤人来,“来人,请姜姑娘去偏殿用些点心。”
总管太监立马进殿,带着姜萝宁出了御书房。
“姜姑娘,请跟奴才来,”总管太监笑得一脸谄媚,“这边备了江南特供的雨前龙井,和各种糕点,您若有别的想吃,奴才再让人去做。”
这讨好的样子,被最初的没眼色的小太监看见,后者吓出一身冷汗。
此刻,自然明白这位姜姑娘要么是来头不小,要么是前途明亮,应了丞相那句“大夏贵客”。
可方才自己竟轻视了人家……
小太监低着头,乞求姜姑娘不要注意到自己,不要给自己穿小鞋。
姜萝宁从他面前经过,隐约觉得这小太监在发抖,回想起方才的事,笑了笑,在经过时低声道:“小事一桩,不必如此害怕。”
小太监惊讶地抬头。
同时,总管太监好奇问,“什么小事?”
姜萝宁没说什么,也没再回头看那小太监的神色,只跟着去了偏殿,脑子里想的,是今日进宫一趟,皇帝为她免了房租。
虽是缓解了经济上的压力,不过她还是得报答的。
之后再研究什么,给夏国优惠一些吧!
不过,既然有了皇帝罩着,她觉得该适当要点不过分的优待……
她都摊牌说了阿玉的身份是她的未婚夫,给阿玉换个好点的住处不过分吧?就算要在裴相眼皮底下,也不能一直住暗室啊!
她当然不知,她心心念念都要为阿玉改善条件,而当事人正在隔壁据理力争。
“先前说好的,陛下为何变卦?”
少年帝王坐回御案的龙椅,仰头看着眼前的表兄,多年的兄弟,哪怕隔着面具,凭语气也能分辨出他的情绪,清冷的声音是透着恼怒的。
少帝明知故问,“说好什么?送姜姑娘回墨云山?”
裴颀钰冷声道:“她若在京城出了任何意外,大夏便是与墨门结仇。”
少帝自然清楚其中厉害,墨云山每年研制出的利国利民的工具会平等地送给各国,同样的,各国也会很默契地每年送上高额研究费用,如今各国工农业发展皆要仰仗墨云山,倘若结了仇,只有弊端。
“朕不过是询问一番,争取留下她,又不是强留,表兄就因此与朕置气?”少帝心底的疑惑串联成线索,试探道,“表兄保护她还来不及,她能出什么意外?”
裴颀钰袖中的手指蜷起,“陛下,莫胡言。”
少帝继续道:“我虽不知三年前表兄从何处归来,可你帮助朕对付先帝逼宫所用的机关,根本不像自学能做出来的程度,方才姜姑娘说她未婚夫在表兄手底下时,我更觉得奇怪,表兄为何不愿放人?若那人就是表兄,那确实不能放。”
“萧予苍。”裴颀钰眸色渐深。
被直呼名讳的帝王不仅不生气,脸上还露了笑,“当真猜对了,我还道表兄亲自斟茶是礼贤下士,没曾想,是情难自禁。”
最后一句近似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