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起祝贺词?
姜萝宁跟着扭头往身后看去,好眼熟的马车,不就是昨日藏身那辆吗。
只见马车极快地关上了窗,行驶至丞相府停下,但车内的人没下车。
马车停了一会儿,又往远处行驶,直到看不见。
想起正事,姜萝宁问牙人:“我可以向您打听些事吗?关于隔壁的裴丞相。”
牙人一脸“我懂”的表情,“裴相名唤颀钰,年仅二十有三就已手握重权,是新帝的亲表哥,极受陛下信赖……这些是京城人都知道的。”
裴颀钰……名讳倒是好听,还与她家阿玉撞了个玉字。
但没有阿玉良善,比不上阿玉半点。
姜萝宁腹诽时,眼色变得狡黠,追问,“哦?那还有什么京城人不知道的?”
牙人笑意加深,“姑娘算是问对人了,相府被发卖的丫鬟就是我收的,原因是蓄意勾引惹了裴相不快,裴相不好风花雪月,爱江山不爱美人,姑娘谨记啊,他不喜欢不矜持的姑娘!”
他喜不喜欢矜持的姑娘,跟她有什么关系?
姜萝宁觉得莫名其妙,“我是想问,他有没有别的什么古怪,或说癖好?”
牙人的耳朵自动锁定重点“癖好”,“这……我就没法知道了,姑娘若能有法子与他亲近,或许能知晓。”
“对了!”牙人忽然想起,“姑娘可以住在西面那间屋子,刚好靠着相府东院,与相爷的卧房只有一墙之隔……您若是满意,可以长租哦。”
……
一刻钟后,姜萝宁爬上西屋房顶,瞧一瞧隔壁相府的布局,好方便她晚上摸索。
阿玉究竟有没有被裴丞相囚禁,她得等入夜一探究竟。
奈何相府守卫森严,她刚攀高,就与同在房顶上的那片人对上了眼。
……好多人呀。
“下去。”站在裴颀钰卧房顶上的护卫,冷冰冰地命令她。
姜萝宁还想争辩一下,自己爬的是自家房顶。
可对方显然不讲理,手中弓弩直接调了方向,对准了她。
她:……
忽听某人卧房响起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像是碰倒了花瓶,立马吸引了护卫的注意,第一个冲进房内查看。
而后,姜萝宁听见那屋里喊了声“相爷”。
奇怪,刚才裴丞相不是没回家吗,这会儿怎么就在房里了?
姜萝宁衬着护卫被吸引走的空档,多扫了几眼相府布局,然后麻利地爬下去。
相府很大,守卫也很多,她想潜入进去,危险是肯定的。
得先做些准备。
夜行衣、做暗器的材料、火折子等等。
姜萝宁将一应物品都买齐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她有意在街上逛逛买些吃食,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远处十几个穿着荣庆伯府护院服的男人,手拿一画像四处询问。
面露凶相,在找谁还用猜吗?!
在那些人寻过来之前,姜萝宁迅速背过身去。
她就知道,昨晚在房顶给她画像的,肯定是荣庆伯府的人!
真嚣张呀,得亏是她打小吃得好、身体棒,不然今天指定要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