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陵:“求你了,告诉我吧。”
说完,邹陵将头顺势倚靠在了周勤的肩膀上,随后继续说道:“在这之后,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和你说。”
周勤:“……”
周勤:“你的猜测真得很准确,如你所说,言博文暗恋了这个叫苏文启的男人很多年。他表现得很明显,所以周围的人,对这件事其实都心知肚明,但是苏文启却始终不知道。或者说,是刻意的选择了无视……”
邹陵:“苏文启讨厌他吗?”
周勤:“与其说是讨厌,倒不如说是害怕——”
“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不好了?”那一天晚上,苏文启罕见的来找他喝酒,一向滴酒不沾,如钢铁般坚毅的男人,却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灌着自己酒,企图把自己灌醉。周勤没有说话,他知道苏文启说的是谁,他不说话,是因为他自己从未体会过这种想爱却不敢爱的感觉,所以,他无话可说。他能做的,就只是当一个聆听者。苏文启用手拄着额头,他低头看着玻璃杯中的颜色亮丽的酒水,苦笑了出来,“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会非常恶毒的想,就干脆让他死在任务里吧,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缅怀他,思念他一辈子。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呵呵,所以,每当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开枪自己蹦了自己……我他妈就是个混蛋!”
周勤:“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弄的这么痛苦。
苏文启:“你不明白……”
听完他的话,苏文启有了一阵恍惚,他低垂下头,像是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我是个灾星,任何和我走的太近的人,下场都相当悲惨,我不想……”
邹陵:“懦夫!”
听到这里,邹陵也很气愤的评价了这么一句,他红着眼眶,拳头微微握紧。
邹陵:“难道就是因为这么个荒唐的理由,他就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言博文吗?言博文有什么错!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拥有言博文的喜欢……他不配!”
周勤点点头,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眼神里的光却正在慢慢的黯淡下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淡淡道:“是啊,喜欢就是喜欢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所谓的命运,其实就是胆小鬼自己的自怨自艾罢了……”
苏文启:“我已经和曹海商量好了,上海的天要变了,需要有个人提前过去。而正好,言家就在上海……”
周勤:“你要让他回上海!你明知道他……!”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周勤彻底震惊了。
苏文启没有看他,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了桌子上。
那是眼泪。
苏文启,竟然哭了……
苏文启:“我没得选择,我只能这么做。”
后来,苏文启喝光了杯子中的酒水,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可是甚至却还是清醒,今晚的买醉,失败了。他抬手拍了拍周勤的肩膀,说道:“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和他说……没有必要让他对我抱有什么幻想了。那种幻想,只会让他被我伤的更重……你是他的朋友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
看着苏文启的背影,从来没有哪一刻,周勤觉得如此愤怒,他恨不得追上去,兜头重重的给对方一拳。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有离开座位一步。
周勤:“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