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陵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秦璇的旁边,低着头,无甚感情的唤了对方一句“焰先生好”。
秦璇怔住了。
这个笑面就是焰观音?
他们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焰观音:“最近因为荀儿的病,我一直闲着,本以为老左会把你带来。没办法,我只能亲自过来找你了。”
一边说着,焰观音一边主动的扯起了邹陵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秦璇本以为,连她都能看得出来邹陵并不怎么喜欢这位焰观音,按照邹陵的脾气,肯定会甩开这个笑面男的手,但是令她意外的是,直到
两人离开,邹陵都没有一点点的反抗。
“那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啊?”因为下午还要跟着先生学戏,所以秦璇只得一个人坐在镜子前,自己上妆。回想起刚刚的一幕,秦璇越想越奇怪,她想,等晚上回去了,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她已经把邹陵当成是自己的朋友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受到半点的欺负。
她的朋友,只能她自己欺负。
邹陵:“你没有必要对秦璇抱有那么大的敌意的,而且,你今天也不该来找我。荀先生还病着,我下午也要学戏。”
坐进小轿车里,邹陵冷冰冰的开口。
看他又是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焰观音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他强硬的抓着邹陵的手,说道:“荀先生荀先生,铃儿,我说过,在我面前你少提她。许久不见,你忘了吗?”
邹陵见他这样,便没有再说话。他解释过很多次了,久而久之,他已经懒得再去解释了。
焰观音:“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焰观音语气低沉。
焰观音:“铃儿,我爱你。”
另一边,梁婉今天早早地就离开了政府大厅。她先是回了梁公馆,换了一身衣服,而后拿起那把被秦璇遗忘的琵琶,开着车一个人赶往了听宵楼。
秦璇:“好累啊~”
下课之后,秦璇回到后台的屋子里,一个人仰面坐在椅子上,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她毫无顾忌的发着牢骚。听宵楼和一般的戏楼不一样,它所接待的人都是贵宾,人上人。而没有客人的平常时候,听宵楼是不对外开放的。
梁婉:“呵呵~”
就当秦璇这个慵懒到极致的懒腰还没伸完,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低笑。
秦璇吓得一下子坐直,她回头看去,然后彻底愣住。
因为她看到了梁婉。
几乎是一瞬间,秦璇的脸又一次变的通红,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小腿磕到了椅子腿,她“哎呦”了一声,一边弯着腰揉着腿,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梁婉,羞涩的打着招呼,“梁小姐,是你啊。”
看她这般滑稽模样,梁婉只是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