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牛奶的香甜在口腔里散开,带着淡淡的奶香,是他喜欢的味道。
苏逸尘又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勺蛋糕,递到江池嘴边:“尝尝,甜的。”
江池张嘴含住,奶油的甜腻在舌尖散开,绵密细腻,却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甜。他看着苏逸尘,眼底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已经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好吃吗?”苏逸尘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好吃。”江池点了点头,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蛋糕,递到苏逸尘嘴边,“你也吃。”
苏逸尘张嘴含住,看着江池泛红的眼角,心里软软的。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蛋糕,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星星灯还在亮着,暖黄色的光芒和金色的阳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江池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看着身边的苏逸尘,突然觉得,就算昨天的成人礼再糟糕,只要有苏逸尘在,一切就都值得。
“苏逸尘。”江池突然开口。
“嗯?”苏逸尘转头看他。
“谢谢你。”江池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带着认真,“谢谢你给我补办的成人礼,我很喜欢。”
苏逸尘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江池也笑了,他反手握住苏逸尘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肩并肩坐着,看着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城市。远处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人们的说话声,楼下的早餐店飘来浓郁的香气。天台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他们的衣角,也卷起了星星灯的光点,温柔得像是一整个夏天的拥抱。
“江池。”苏逸尘又开口了,他转头看着江池,眼底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狡黠。
“怎么了?”
“十八岁了,是大人了。”苏逸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所以,大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爱我,好不好?”
江池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星光,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心里像是炸开了一簇烟花,绚烂而热烈。他俯身,在苏逸尘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奶油甜味的吻。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誓言,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苏逸尘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搂住江池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奶油的甜腻,牛奶的香甜,还有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星星灯的光芒温柔而缱绻。
江池闭着眼睛,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触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他想,或许十八岁的意义,从来都不是那场热闹的仪式,而是身边有一个人,愿意陪你走过所有的风雨,愿意给你一个专属的,温柔的成人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苏逸尘的脸颊泛红,眼底带着水汽,看起来格外诱人。江池看着他,忍不住又低头,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
“好。”江池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苏逸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伸手抱住江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哽咽:“我也是。”
天台的风轻轻吹过,爬山虎的叶片沙沙作响,星星灯的光芒明明灭灭。蛋糕上的奶油慢慢融化,牛奶的温度渐渐散去,可空气里,却满是少年人的温柔与爱意。
十八岁的风,终于吹来了属于他们的,最圆满的成人礼。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周屿和祁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看着相拥的两人,还有天台上的布置,都愣住了。周屿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祁安也瞪大了眼睛,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惊讶。
江池和苏逸尘连忙分开,脸颊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那个……”周屿挠了挠头,笑得一脸尴尬,“我们路过,顺便给你们带了早餐,没打扰你们吧?”
祁安也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豆浆:“刚出锅的,还热着。”
江池和苏逸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四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天台的风里,弥漫着蛋糕的甜腻,牛奶的香甜,还有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又热烈的,青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