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钟逸宛若一艘漂泊在海浪上的船只,随着浪的冲击晃荡,一浪接一浪愈发激烈,汹涌的潮水丝毫没有停歇的片刻。
有些阀门打开,便再也无法闭合。
由于药效的催化,钟逸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心思也变得敏感脆弱起来,因此形成了与平日里截然相反的姿态,Alpha变得失去自身的掌控力,只是一味地顺从迎合着风浪的席卷。
起初,明司年将一切宣泄在他脸上,珍爱又发狠地吻着眼睫、鼻尖,还有柔润软甜的唇和舌。
当然,其他地方也没闲着,所有的节奏全被明司年把握得十分精准,细密粗粝的掌纹来回拂拭,轻轻擦过,又重重按下去。
慢条斯理的节奏无异于饮鸩止渴,根本无法产生任何缓解的效果,反而更是将药效引了出来。
钟逸被人逼急了,只得张嘴就咬了一口,一股铁锈腥味瞬间逸散开来。
明司年不疼反笑,只觉得此刻的Alpha直率得可爱,果真暗合了那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谚语。
但真的等到节奏加快,海浪直直扑了过来的时候,钟逸只得攥住所有手边的东西,来稳住自己不被带得完全失去控制。
况且,时快时慢的频率根本就是在折磨,但船的航行根本不受人的意志偏移,全随风浪的想法。
以至于到最后,喘息声变成啜泣,水光糊满了微弱的视线,将一切的始作俑者的身影都遮得只剩下一个动作的黑点。
......
直到最后,钟逸的意识逐渐从药效中被解脱出来,但此刻已经是持续了数个小时,信息素也开始偃旗息鼓,全然传递出疲倦的讯息。
然而,紫檀木香却仍旧活跃地缠绕在Alpha身边,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不...呃...”
当一次又一次被浪送到顶端,破碎的字甚至都组不成话了,只能不断重复简短的话语,来试图关上阻挡浪潮的阀门,但无济于事。
直到疲惫倦怠盖过了所有,钟逸的脑子再也接受不到任何的东西,沉沉昏沉了过去。
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黑影俯下身,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沉声说了一句:“睡吧,宝贝。”
之后,就再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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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逸这一觉睡得很沉,在药效余韵和整夜的折腾双重影响作用下,直到身体开始发出饥饿的抗议,他才挣扎着睁开眼。
但很快,随着头脑慢慢变得清醒,钟逸发现,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泛着酸痛。
先是脑内隐隐酸胀,再往下,左右两处都有细密的刺痛感,稍一动作,与贴合的布料一摩擦,就如过电般酥麻。
最后也是感觉最明显的地方,一想到这,所有的记忆都涌现了出来,声音,触感,气味,还有虽然模糊但仍然连贯的画面。
钟逸一下子怔愣住了,事情的发展似乎一路狂奔到了完全失去掌控。
但这还不是结束,等到最具冲击力的记忆回溯完毕后,钟逸才觉察到另一个事实:
自己正被明司年拥住怀里,耳边传来极近的呼吸声,一股股呼吸的热气吐在耳尖,明司年的双手横抱在他的腰腹处,双腿交缠。
且抱住他的手还在无意识得缩紧,腿也缠得很紧,钟逸试着抽出自己的腿,却丝毫都动弹不了。